接著是幾道不太整齊,但明顯比普通人有力的多的腳步聲踏入。
洛景江:?
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但他看得到面前店小二驟然變得一片慘白的臉色。
以及店小二完全不自主的呢喃著一些‘完了完了’‘掌柜的你穩住一點啊’‘怎么辦……’等等的話。
不會……這么巧吧?
洛景江嘴角一抽。
……
另一邊,景丹鎮,醫館。
郎中一行用木車推了病人從景丹客棧趕來,年老的郎中走在最前方,打開醫館的大門。
郎中:“那邊,先放下,然后安靜一點。”
“好嘞!”“過來搭把手。”“來了,那邊對吧?”
趕來幫忙的幾位中年壯漢一齊把載著病人的推車給從外面街道上帶了進來,相互幫扶著,像是扛著某種貨物一樣穩穩當當的來到病床邊。
醫館不大,只有兩張病床設立在最里面的位置。
老年郎中放下醫療箱,有些不適應的用手錘了下自己的后背,打開放在桌上的茶壺喝了一口。
老了……果然跑不了那么遠啦……
唉。
“遭!”“人咋丟嘞!”
醫館深處毫無預兆的炸起大漢的叫嚷。
老年郎中:噗——!
“咳咳咳咳咳咳咳——呼——稍安勿躁,別急,先說發生了什么?”
顧不得剛剛自己噴了自己一身茶的狼狽,老郎中草草擦干自己胡子上的茶水,一邊喘咳著一邊快速趕往病床那邊。
本來昏迷在木車上的郝盧仁已經不見蹤影,被單下只有幾個沙袋堆疊成人形,最上方的那個沙袋上還有手繪的簡陋五官。
“這……這……?!”
在旁邊幫工的大漢手足無措。
老郎中:……
老郎中攀著木車邊緣,兩眼緊盯著車上這個畫著滑稽表情的沙袋,仿佛想要給這個沙袋看出花來,嗆水后的喘咳也不咳了。
一秒、兩秒、三秒……
老郎中雙眼一翻,急火攻心,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老郎中你看這……郎中!老郎中你怎么了!別倒啊!郭郎中!”
“快來人!”
“郎中!郎中倒了!”
醫館內頓時一片雞飛狗跳。
不過……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郝盧仁早已經離開。
他卸下了糖葫蘆小販的偽裝,換成自己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
郝盧仁的本相,也就和一般的路人沒什么差別,普通到混在人群里一眼絕對找不到的程度。
他能自詡為野信使,干了這么久的這個‘送信’行當,除了能力外可還有先天優勢!
雇主和他約好,等到送完信后,在景丹鎮東,鎮門附近交接。
郝盧仁又不由感到一陣可惜,據說修者可有傳音符一類的東西,如果他能用,也不必這么麻煩的去親自出面對接了。
……就快了!
帶著順利完成任務的得意、和對接下來作為魔修,徹底擺脫普通人身份的期待,郝盧仁趁著四周無人,悄無聲息的靈巧翻上街道的墻沿,潛入了鎮東的一家宅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