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為了克服暈車。
她有空就去市郊的山路練車,她發現自己在山路坐別人車會暈,但自己開車,暈的就沒那么厲害。
這一次來大竹村是她開的車,而上次那位司機則坐在了副駕上,他雙手緊緊抓著車頂的把手,而從沒暈過車的他,這次暈車了,完全是給嚇暈的。
下車后,臉色慘白的跟紙一樣。
來到大棚的余小曼看著眼前十畝大棚,有那么點不真實的感覺,上次來的時候,才兩畝大棚。
兩個月不到就增加到十畝。
余小曼擔心的是,曹路蔬菜要是越種越多,那她以后,真的很有可能常駐大竹村了。
因為他的有機蔬菜非常暢銷,原本有機蔬菜在超市里,算是比較難賣的。
因為單價比較高,每斤動不動就是十塊錢以上,而買菜的又是大爺大媽,根本不吃“有機”這一套。
他們還是最喜歡特價菜。
買有機蔬菜的,大多都是有一定資產的年輕人或是那些小資群體,才舍得花錢購買有機蔬菜。
但粘性也不是很高,可能是有機蔬菜跟普通蔬菜區別不是很大,很新客戶買了一兩次后,也就不買了。
可曹路的有機蔬菜則不一樣,回頭客特別多,第一次雖然沒有賣完,爛了不少在倉庫里。
可第二次就售罄了。
很多顧客都說,大竹村的有機空心菜很好吃,希望他們能提高蔬菜品種。
而在這一段時間,余小曼終于明白老板為什么對大竹村有機蔬菜那么重視,原因出在老板爸媽身上。
老板爸媽就住在文星街附近。
有次回家吃飯,剛好他爸媽給他炒了大竹村的有機空心菜,覺得挺好吃的他,就關注起了大竹村。
而這兩天,老板可能又想吃大竹村的蔬菜,一直催著她趕緊去進貨,恨不得把她送到大竹村去,時刻盯著那個種菜的曹老板。
幸好碰上了臺風,折騰一下一個月過去了,她總算有偷懶的時間。
余小曼下車后。
跟曹路簡答打了個招呼,就讓工人一起把這些蔬菜裝到貨車上。
同時她有那么點好奇,大家都在種菜,憑什么他種的會比別人好吃。
天微微亮。
余小曼在大棚四周走了一圈,以前她也跟不少有機蔬菜種植戶合作過。
那些人嘴里喊著有機,可實際上,不一定是真的有機,或多或少還是使用了一些微毒的殺蟲劑和一些水肥。
這些證據都很好找,只要去水渠看一看,總有那么幾個卡在角落里的瓶瓶袋袋。
而這些余小曼都是可以接受的,因為按照真正的有機標準,單單養地就得一兩年,且工作量太大,菜農會倒貼錢的。
可這次,余小曼繞了兩圈后,還真一個農藥瓶和肥料袋都沒有見到,且她還聽到了大棚員工的抱怨聲。
“這蝸牛和鼻涕蟲抓得我眼睛都快抓花了,老板等會菜賣錢了,工資可得多加點啊。”
“種了一輩子菜,從沒這么累過。”
“小路,真得加工資。”
聽到這些話后,余小曼眉頭微皺,要是真沒打農藥和施肥,這家伙是怎么把這些菜養得這么好。
難不成有什么高科技不成?
不過仔細想想,曹老板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而余小曼在逛大棚時,驚喜地發現曹老板種植了兩畝的山蘇,剛好他們超市缺少山蘇這種蔬菜的渠道。
余小曼一臉認真對著曹路說道:“老板,你這些山蘇必須要留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