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端著南瓜湯站起來,又遇到了一位熟人,而這位熟人直接搶過了他手里的南瓜湯,潑在了毒舌女的臉上。
毒舌女當場尖叫起來,她發現來人是劉雨玲后,被當場捉奸的她,并沒有恐懼,反而怒喊道:
“你個山溝溝里的賤貨,當初要不是你勾引了阿健,我們兩個早就在一起了,麻雀就是麻雀,還想飛上枝頭,做夢吧你!”
憤怒的劉雨玲右手抬了起來,毒舌女抱著頭,又尖叫了起來。
而就在劉雨玲要打下去時,那位黑著臉的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臂,并喝道:“你夠了啊。”
聽到這句話后。
劉雨玲眼里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恨恨看著眼前的男人,隨后轉身離去,而在離開前,她對著在場的人深鞠了個躬,并道歉道:“不好意思,打擾大家用餐了。”
臨走前,劉雨玲看了曹路一眼,好像有什么話想跟他說,可還是沒能說出口,就離開了酒店。
劉雨玲走后。
那個毒舌女依舊在那喋喋不休,并對著大清叔家的女婿哭道:“你答應我的,什么時候把這個女人給趕走。”
“你著什么急,我要現在提離婚的話,雨玲會爭奪孩子撫養權的。”
“她連工作都沒有,怎么爭奪。”
“反正這事你別急。”
被鬧這么一出后,餐廳里的視線頻頻往這里看來,男人也覺得臉上無光,不想繼續在餐廳里吃飯了。
那對男女離開后,陸征忍不住感慨道:“吃個午飯,還贈送捉奸大片,一點都不虧。”
“不過這個男的真是眼瞎,找的那個妖艷賤貨根本就沒有他老婆一半好看,那身段真的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
陸征接著說道:“對了,剛才那女的,怎么會從你手里把南瓜湯給拿走,還有臨走時,看你的眼神,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曹路苦笑道:“那人是我小時候的鄰居,小學跟我還是同一個班的。”
“不會吧,這么狗血。”
陸征嘿嘿笑道:“曹總,這時候的女人最脆弱,特別需要安慰,我感覺你的機會來了。”
“想什么東西呢?”
“我跟你講哦,真不是我吹,以我多年的閱女經歷來看,你這位小學同學絕對是極品,且是年紀越大越好的那種。”
曹路臉有點黑,他突然想起了上次大清叔在庭院用手機說教劉雨玲的事。
聽剛才劉雨玲的老公講,兩人感情應該徹底崩了,且到了爭奪孩子撫養權的份上,且她的老公還耍了心機,故意不讓她上班,沒有經濟來源,就很難爭奪孩子撫養權。
而大清叔這邊,肯定是不可能讓她離婚的,曹路發現劉雨玲還真挺可憐的。
村里人都以為她嫁了個有錢人,過上了好日子,冷暖還是只有自己知道啊。
沒多久后。
剛剛吃完飯的曹路,收到了一條劉雨玲發來的信息。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能不能別告訴我爸,我不想讓他太擔心。”
曹路回到:“不用擔心,我不會跟你爸說的。”
“謝謝你,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