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在彈琴?”寧采臣起身,循著琴聲走去,慧法也默默站起來,跟隨而上。
可是當他們走過去的時候,遠處出現了一座涼亭,坐落在一個水池的中央。
水池中有一座木棧道,連接著岸與涼亭。
棧道兩側的池水中,飄著許多的火盆,將整個水池照到猶如白晝。
在涼亭的四周,懸掛著許多白紗布,隨風飄蕩。
涼亭之中,有一個白衣女子,正在忘我地撫琴。
“這個女鬼,倒是有些異類,沒有業力在身。”慧法倒是有些差異,因為這個白衣女子身上沒有業力,代表著這白衣女子雖然是女鬼,但是沒有害死過人,這一點可就很難得了。
不過這女子天生魅惑,哪怕只是撫琴,四周有白紗布圍著,難以看清,只是清風微拂,偶爾可見倩影,卻也是讓寧采臣露出癡迷之色,情不自禁地往涼亭走去。
慧法微微搖頭。
看來這槐樹精是已經等不及,天才剛黑,就讓這女鬼出來勾引寧采臣,想要吸收寧采臣身上陽氣。
寧采臣是書生,其陽氣頗為奇特,對于妖魔鬼怪卻是大補之物,這也是為何書生往往是妖魔鬼怪喜歡下手的對象。
慧法也跟著走上木棧道,在他眼中,這白衣再美麗,也不過是一具白骨,根本沒有絲毫吸引力。
順著木棧道緩緩走向涼亭,而琴聲緩緩地從琴弦上蕩漾而出,悠揚動聽,顯然這女鬼的琴藝不錯。
只是琴聲中帶著濃濃的憂郁寡歡,聽之令人極其的傷感。
白衣女子忘我的撫琴,好像沒有發現慧法和寧采臣的到來。
“北方有佳人,一笑傾城,二笑傾國,三笑傾我笑。”寧采臣癡癡地說道:“姑娘的琴,彈得真好!”
“啊~!”
白衣女子驚叫一聲,仿佛是才發現有人,連忙用衣袖半遮面,一副嬌羞的模樣,一雙眉眼,仿佛帶著鉤子,勾人魂魄。
忽然,一陣清風吹過,將她肩上的披紗吹走。
她連忙追著在空中飄蕩的披紗,眼看就要跌落到水池中,她大驚失色。
而寧采臣早已被迷得神魂顛倒,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這白衣女子的手,白衣女子倒也是演技精湛,一個回旋倚在寧采臣懷里,雙眼迷蒙地與寧采臣癡癡對望。
這白衣女子天生肉骨,媚態叢生,端是吸引力爆棚。
“公子,我好冷,抱緊我,好不好!”白衣女子柔柔地說了一聲,聲音極其妖媚,聽得令人骨頭都酥了。
寧采臣都已被迷了神魂顛倒,他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未經男女之事,但是終究是少年風華,總是不可避免出現幻想男女之事。
而這白衣女子,遠勝過他所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十倍、百倍,寧采臣哪里還能自持,手不自覺地稍稍用力,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