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逗了會兒小鸚鵡,然后去外面拿了些飼料,又去喂維多利亞皇鴿。
他的這番日常生活,讓人格外的羨慕。
第二天,孟海便出發去了魔都。
他先是去海洋場館看望上次援救的虎鯨一家,海洋館告訴他再過幾天虎鯨母子就能放生,這也讓他放心下來。
他要去參加的活動,實際上是去大學上一堂課。
孟海畢業于魔都的負旦大學,在學校的時候很是低調,每天安心學習,除了模樣帥氣一些小有名氣外,并不是學校的風云人物。
相比于他,優秀的同學太多太多。
畢業后,絕大多數人都選擇留在魔都,孟海是為數不多選擇回到山里的人。
當時他的舍友還勸他:
“你有這成績,這文憑去哪不好,偏偏要回山里,那地方有人給你開工資嗎?”
對此,孟海只是說道:
“我上大學就是想體驗一下大學的生活,交一些朋友,山里的生活更適合我。”
對此,他的舍友也不再多說什么。
當時孟海回到山里的事情還流傳了一段時間,大家茶余飯后都會談論,畢竟,同屆的畢業生有一個會偏遠的深山開一家破敗的動物園,這本就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現在不同了,孟海的身家地位已經非常恐怖。
有人曾估計過孟海的身家,保守在10個億左右。
能在畢業一年多就取得這樣的成績,這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匪夷所思的。
魔都是好地方,只要有錢,就能紙醉金迷。
第二天下午,魔都負旦大學公開課堂。
一個年邁的老教授登上講臺,看著下方稀稀拉拉三十多個學生,淡定的扶了扶眼鏡。
他的選修課叫“環境保護和生態平衡”。
這門選修課,學生都是來混學分的,鮮有人認真聽講。
教授叫做許虎城,在負旦大學執教多年,是孟海的老師,幫助過孟海很多。
本來孟海計劃今天過來看他。
許虎城對他說道:“你既然過來看我,還不如順道幫我講一課,你現在是大紅人,講課的效果一定很好。”
起初孟海有些猶豫,不過旋即就答應下來。
許虎城屬于開放式教學的老師,他認為現在的學生很累,晚上還要上選修課堂,很難聽進去,所以他從來不為難學生。
所以,今天孟海才會到負旦大學講課。
此時此刻正是晚上六點五十,距離選修課開課還有十分鐘。
一般來說,上課的教授都來的比較晚,像是他今天來這么早的情況比較少。
學生看到老師來了,都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要么繼續看高數、背英語,要么低著頭玩手機,大學沒人管,做什么事情全靠自覺。
“大家到的挺早。”
許虎城笑呵呵的說道。
“還有十分鐘上課,現在大家可以再叫一些學生過來,七點的時候,這個教室就不讓人進來了。”
聽到許虎城的話,學生們都有些愕然。
許教授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還叫別的學生來,難道是學校要考評教授嗎?
不過,大家對此還是無動于衷。
“今天的課不是我來上,我有個學生過來看我,今天由他來給大家上一堂課。”
“這個學生,你們可能認識。”
許虎城又是說道。
幾個玩手機的同學抬頭看了一眼許虎城,旋即又低下頭去,備戰四六級的同學繼續背單詞,全然沒把許虎城的話當作一回事。
這個時候,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孟海走進了教室,拿出許虎城的筆記本,開始調試ppt。
看到他出現,不少人都是好奇看了過來。
就算是沒有露出面容,大家也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帥哥,很有氣質,眼睛很好看。
更是有不少同學,總覺得眼前這個人十分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好眼熟啊。”
一個學生開口說道的。
“他是不是我們的學長,曾經來上過課?”
有人問道。
“沒印象。”
“我怎么覺得像是孟園長。”
又一個人說道。
“開什么玩笑,孟園長這兩天不開播,去參加一個什么活動,怎么可能出現在這兒?”
“你說,孟園長參加的活動,是不是就是來上這堂課。”
“你想什么呢?”
這個時候,孟海已經調好了PPT,接著,他便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頃刻之間,教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的學生都是瞪大眼睛,一輛懵逼的看著講臺,狀若石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