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異的名字成功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惹的周圍的人頻頻回頭看去,結果就看矮小的丁瑤,頓時有些無語,這么小的人是怎么配上這么粗狂的名字的?
一旁的丁三全也是一臉懵,胡漢三……是誰?他怎么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而且這個名字總給人一種壞人的感覺,是錯覺嗎?
沒有理會身邊的人,丁瑤蹬著小短腿開始快速的上樓梯,身后的包袱隨著她有節奏的動作發出摩擦的聲音,丁瑤再次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視線
周圍的人立刻投來異樣的目光,有些好奇的打量著丁瑤的包袱,而丁三全整個人都不好了,很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包袱里面裝著的是什么,不是衣服不是生活用品,而是靈米,家中僅存的靈米被留下一部分后全被小姑姑帶出來了,每曰其名正在長身體不能缺了營養,他有些搞不懂小姑姑的腦回路,這是擔心藥門會餓著她嗎?
一路彎彎拐拐,跟著指示牌,倆人來到了執事堂,之前的三個人已經來了,根據指示,他們兩個乖乖和其他人一樣站成一排。
沒有一會兒,三個灰衣執事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每人的穿著差不多,卻在衣服的左邊胸口上繡了一個字,一個繡了“食”,一個繡了“田”,另一個繡了“糧”,三人的衣服后面更是有一個巨大的字和前胸的字交相呼應。
丁瑤能看見這些人身上有字,可都看不清,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阻擋她看清一樣,這種感覺很詭異,好像有什么東西就在眼前,已經要想出來了,就是無法描述也無法寫出來。
這三人一出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負責藥田的執事是“田”,負責伙食的執事是“食”,另外一個執事是負責種植糧食的“糧”。
所以這三人身后的字是“田”“糧”和“食”這三個字?這三個字丁瑤是認識的,而且還會寫,可是等丁瑤想著這三個字長什么樣子的時候,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她似乎忘記了怎么去寫,實際上丁瑤不止不會寫這三個字,所有的字都忘記怎么去寫了,就連那天寫的“藥”字都只會寫前八筆,就是那天灰衣執事教的前八筆,后面的都不記得了,隱約間,丁瑤覺得這個世界事似乎有什么限制,束縛了大腦運行。
介紹完后,三名執事就挨個點名,點到名字的就站在自己身后,顯然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和丁瑤同行的丁三全被負責伙食的執事帶走了。
眼看幾人浩浩蕩蕩的準備離開,丁瑤回過神,忍不住弱弱的舉手問道:“我呢?我怎么辦?”
是的,丁瑤被忽視了,很徹底的那種。
丁瑤的聲音讓所有人停下了腳步,三名執事這才低頭尋找起聲音的來源,他們不是忽視,是壓根沒看見還有人。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終于,三名執事看見了還沒他們大腿長的丁瑤,頓時無語,這人真矮。
“太矮了,食堂的盆都比她高!”“食”執事回答道。
“噗嗤!”一柄利箭直接插進丁瑤心臟,這是被嫌棄了!
“我管理的是藥田,藥田里的草都比她高!。”“田”執事說道,眼中的嫌棄不言而喻。
“噗嗤!”又是一把利箭插入丁瑤的心臟,她將希冀的目光看向最后一位執事。
“別看我,太矮的人我也是不用的。”“糧”執事委婉的說道。
“噗嗤!”丁瑤被扎成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