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她現在的記憶出錯了？要不然怎么解釋這種互成因果的關系。
真心有些混亂。
小花重新打給神婆，她覺得此刻能替她理順思路的人也只有小神婆了。
對方秒接：“你抽什么風！剛才電話我還沒說完就掛了，就算你不想聊直播的事情也沒有道理這么快掛斷我的電話呀，你想要聊衛生間也可以，我估計你下個月就可以裝修了，你這個月直播收入絕對夠。”
小花美滋滋，自己還沒開口，小神婆已經主動提了，“神婆，我最初直播的目的是什么呀？”
對方一愣，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小花沒說話，心跳有點快，她緊張，擔心自己又說錯什么惹得小神婆掛斷電話。
“為了裝修衛生間！！”對方咬牙切齒，“你到底怎么了？當初是你說自己缺錢裝修，正好在網上抽獎中了一套直播設備，然后覺得自己長得還可以，想著在學校假期直個播，賺點外快。”
這——
原主沒和小神婆說實話呀！
她的記憶是自己買的二手直播設備，怎么到小神婆嘴里成了網上抽獎中的獎。
小神婆無奈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說謊。
而且晚上抽獎中直播設備這種謊話太低端了，怎么可能是真的，虧得小神婆當時還信了。
小花為原主現在是為自己感到羞恥。
在復蘇時代，說謊是要受到懲罰的，雖然懲罰不大，只是需要在說謊者在謊言被識破后，抄寫一千遍自己說的謊話，并且將這一千遍的謊話裝裱起來放在房間里，規則辦公室的人會定期去檢查。
現在的時代，說謊成本很低，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優勢說謊還會為自己帶來便利。
小花逐漸反應過來，原主沒和小神婆說實話估計是不想小神婆知道自己直播的真正目的。
雖然這個目的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有一點不會錯，原主直播不會是賺錢這么簡單。
否則她沒必要用說謊的方式去解釋直播。
手機聽筒里，小神婆一直在說：“——我查了你的后臺，祖宗，你真的是賺翻了，你是直播界的人才，保守估計，你六月份的收入可以到二十萬，就算扣了違規的百分之二，也還有不少，你如果直播一年，別說裝衛生間呢，都可以裝村子了……”
聽到這里的小花發現自己并沒有因為錢而感到興奮，只是她終于可以擺脫那個飄灰的衛生間了。
感覺不會錯，這再次印證了她的想法，原主直播的目的不是錢。
“花兒，你睡著了嗎？怎么不說話了，有在聽我說話嗎？”
“沒有睡，我在聽，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我以后肯定好好直播，我現在確實有點困了，晚安嘍。”
小神婆拿著手機半天沒動，有件事情她必須要回去確認一下了，現在她真的有些相信，小花真穿越了，這教科書式的回答問題方式，絕對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姑娘。
掛斷電話后，小花默默爬起來，找出紙筆，寫下一行字：我直播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裝修衛生間。
雖然不在復蘇時代了，但規矩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