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細細打量龍湄晗一眼,后者從容的神情中隱藏著一絲慌亂,額頭滲出幾滴汗水打濕發絲。
“可以。”
“呼,那就好,年輕人不要那么沖動嘛。”
龍湄晗重新恢復笑眼盈盈的狀態,與余弦肩并肩走向咖啡廳,隱隱中像是押送犯人一般。
“來,小弟弟,你想喝什么咖啡,姐姐買單……要不要再點一塊甜點?提拉米蘇怎么樣,還是說你更喜歡馬卡龍……”
余弦點頭附和著,掏出手機點開千歌,搜到光宇公司的客服電話打了過去。
詢問貴公司是否有一名叫做龍湄晗的高級經紀人,年紀三十往上走,笑容很虛偽,外貌還算過得去。
龍湄晗的笑容突然僵住,小兔崽汁!
幾分鐘后,余弦得到肯定的答復,光宇公司里確實有一位叫做龍湄晗的高級經紀人,只是不愛笑,是頭母暴龍。
除了性格都對得上。
余弦這才打消疑慮,坐到龍湄晗對面的座位上,作側耳傾聽狀。左手攪拌著咖啡,右手在桌底下偷偷扣著手機,查詢光宇的相關信息。
龍湄晗心里唾罵著公司說自己是女暴龍的客服,臉上堆著笑,滔滔不絕向余弦介紹著光宇公司的悠久歷史與輝煌戰績。
然后就是畫大餅,加入我們公司,三個月出道一年入三線,未來十年來邁入一線也不是不可能。
大漢對于藝人的評級有著相當嚴格的一套標準,人氣、作品、能力缺一不可,不同等級的藝人薪資上限卡得很死。
按照大漢的評級標準,余弦前世的割割、姬霓太美之流,被評成三線都難。
三線已經是有一定名氣、有代表作的藝人了,通告跑得勤一些,年入百萬不是夢。
龍湄晗仍舊在喋喋不休,余弦突然掏出手機,舉到龍湄晗面前,說:“你們公司最近新打算推出的歌手,被競爭對手挖了吧?”
龍湄晗的介紹戛然而止,沉默片刻后苦笑一聲坦誠相告:“確實如此。
幾個月前,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不僅唱功好還是個才子,詞曲俱佳,這樣的創作型歌手,在大漢一向很吃香。
公司培訓了他三個月,正打算讓他出道的時候,兗州另一家音樂公司極光突然出手挖走了他。
公司所有前期準備做了無用功,想盡可能彌補損失,就只能把資源堆到其他新秀歌手身上。
本來公司已經找到了替代人員,你的視頻卻突然在視頻網站上大火,我認為你是更合適,也更優秀的一個。
首先你唱功還算合格,先期應付錄音棚馬馬虎虎,以后可以慢慢練。其次,你的外形條件足夠優秀。
如果你同意加入光宇,你就會得到A級合同,成為公司接下來幾年力推的新秀歌手。”
嗦得死乃,余弦緩緩點頭,懂了。經紀人從視頻網站上找新秀,這種情況在余弦前世也發生過。
加拿大小天王賈斯汀·比伯,最初就是有土鱉的主播,被經紀人斯科特發掘并帶入歌壇。
余弦低頭攪拌著咖啡,把杯面的四葉草拉花完全攪碎,輕吹一口熱氣,婉拒說:“我已經在《晴媛》上發表了作品,拿到了千字1200的名家合同。
未來我打算走清流這條路線,并不打算以歌手的身份出道,讓你失望了。”
清流?名家合同?
龍湄晗恰好是《晴媛》的讀者,也知道余弦的姓名,仔細回憶一下,《晴媛》最新主推作品的作者,好想就是叫做余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