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懷疑甄淺淺的實力,至少優秀名家級別是有的。
如今曾經把甄淺淺捧成天之驕女的名家們,又把炮口對準了余弦。
眾口鑠金,什么銷量、什么數據都沒所謂了,我們說你是走后門才拿到的名家合同,那你就是。
哪怕晴媛雜志社已經公布了最近兩期的銷量情況,也有《晴媛》的讀者站出來為余弦發聲,但畢竟人微言輕。
與整個兗州作協相比,余弦這一方的輿論力量,還是顯得太過渺小了一些。
余弦臉色陰沉,認識到的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無法破掉這個局,那自己就會憑空多一個負面人設,以后所有讀者看待自己與自己的作品時,都會戴上有色眼鏡。
哦,這個作者我知道,走后門拿到名家合同的那個,他的作品制定不怎么樣,我一定要用我的火眼金睛,找出他作品的缺陷。
沒有任何一部作品是完美無缺、所有人都喜歡的,任由他人雞蛋縫里挑骨頭,《紅樓夢》也會被挑成《紅樓春夢》。
即便日后余弦用一部部優秀的作品,證明自己確實有名家實力,洗刷曾經蒙受的不白之冤又如何?
曾經遭受的名譽損失、經濟損失就能夠當做不存在么?
梵高生的作品直到他死后才得到應有的評價,一幅畫賣幾千萬上億,有什么用?
就是賣到幾百億,也無法改變他生前作品得不到承認,窮困潦倒的事實,遲到的正義從來就不是正義。
余弦寧愿做畢加索,生前就通過各種營銷手段讓自己的作品得到市場承認,累計無數財富,死時還剩幾十億美刀沒花完。
所以這個局,一定要想辦法破解掉。
余弦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11點正,差不多了,關掉電腦說:“我去吃飯。”
悠悠然便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下樓走向晴媛雜志社,留給一眾制作人們,一個英偉高大的背影。
七樓的制作人們一個兩個都是摸魚高手,每天不帶薪拉屎一小時,都不好意說自己是七樓的制作人。
如陳裕這樣的老油條,更是10點鐘才來上班,比規定的上班時間晚了兩個小時。
另外一個金牌制作人,到現在還沒見到人影。
陳裕望著余弦的背影,情難自禁地感慨道:“青出于藍勝于藍,長江后浪推前浪。
9點半上班,比規定時間晚了一個半小時,上午11點就去吃飯,比規定時間又早了一個小時。
余制作小小年紀,就有七樓頂尖水平的摸魚能力,讓我自愧弗如啊。”
在光宇七樓有個共識:能力越優秀的制作人,摸魚水平就越強。認真工作只是和老板等價交換,帶薪拉屎才是真正的賺錢。
一眾制作人感慨之余,又討論起余弦下午會幾點鐘回來。
公司規定的恰飯時間是12點到下午1點,制作人們回來后基本還會休息半個小時,但都是準時1點左右回到工作崗位。
大多數人認為余弦會在下午一點半回到公司,畢竟下午已經摸魚這么久了,下午還摸魚,那得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