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快起來,老夫人叫你呢。”
“快點,讓老夫人等急了有你好苦頭吃。”
‘砰砰砰’得,容嬤嬤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
見門還不開,她氣得連腳都用上了。
最后,容嬤嬤一腳踢過去,結果門竟然在她眼前倒了下去。
然后是‘砰’的一聲砸地巨響聲。
容嬤嬤驚呆地看著自己的腳,她這是練了什么絕世神功?
秦明月站在門的盡頭,大白,小黑褲,干干凈凈,卻顯得眉眼更加精致,清麗絕色,目光冷冷地看著她:“你把門踢倒了,記得賠。”
然后踏著倒下的大門走了出去。
還沒下去,就聽到方雅茹置問:“秦明月,你又干了什么,這么大動靜,你還想拆家是不是?”
就昨天晚上被秦明月砸掉的那塊玻璃,方雅茹讓人連夜弄了個塑料的上去擋著,還在上面貼了貼紙,不然老夫人跟秦若雪看到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方雅茹還心虛地看往那邊看了一眼,生怕被老佛爺發現什么。
秦明月走下樓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不是我,是容嬤嬤,她一腳把門踢倒了,不信你上去問她。”
然后無視老佛爺跟秦若雪,過去倒水喝。
方雅茹有些沒反應過來,容嬤嬤,誰?
隨后容嬤嬤就哭著跑下來了。
“不是的太太,那門不知道怎么了,我不過是輕輕踢了一腳就倒了,真的不是我呀,估計是大小姐的房門本來就壞了,所以才會一踢就倒。”
秦明月喝著水,淡淡撇了一眼:“聽見沒有,她承認了。”
容嬤嬤哭得都跪下了:“不是的太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扇門就倒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呀。”
這出戲看得,秦老夫人跟秦若雪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
最后老太婆想起來就是一錘桌:“行了,我來這里不是來看你家的門怎么倒的,”她手往秦明月那一指:“你,還站那干嘛,過來跪著,給若雪道歉。”
秦若雪一臉為難之色,弱弱地勸道:
“外婆,真的不用了,少輝已經跟我認過錯了,說他是一時糊涂,才會犯了錯,而且,小月也已經過去幫我打掃院子了,雖然沒掃完,但她也是誠心認錯的,我相信小月不會再纏著少輝了。”
“還有,”秦若雪低下頭,控制不住難過的樣子:
“那件禮服,就當是我送給小月的吧,妹妹拿姐姐的禮服,不算偷的,奶奶,您就別計較了,您不是說過,我們是一家人,應當相親相愛,小月是妹妹,怎么能讓她下跪呢。”
秦若雪這作態,殊不知老婆子聽了反而更生氣了,“哼,一家人,她也配!都是一個媽生的怎么就差別這么大,一個云一個泥,見了人都不會叫,給嫣嫣跟若雪提鞋都不配。”
秦明月端著水杯,不咸不淡:“確實不配,我姓秦,我父叫秦天翊。”
秦明月的話說完,連容嬤嬤都朝秦若雪看了過去。
因為,秦若雪父不祥,說難聽一點就是,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是靠秦家接納,才讓她隨的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