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鳳只能在自己還在的時候,幫曹心貞多做一些。
徐夏鳳在和曹心貞挖到一半,曹心貞就已經是氣喘吁吁,她放下鋤頭,找了個平整的石頭坐下。
“嫂子,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徐夏鳳見沒有石頭可以坐,將鋤頭往地上一放,在鋤頭上坐了下來。
“什么事?”曹心貞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嘴里喃喃說道,“這才挖這么一會,怎么這么累人呢?”
“多吃點好的。別什么好東西都舍不得吃,全部讓我哥吃了。你自己不保重自己,你累倒了,看他會不會心疼你。”
曹心貞癟了癟嘴巴,沒有接話,徐夏鳳又是生氣又是恨鐵不成鋼。
可是她又不能說曹心貞這樣有什么不對。對自己的丈夫好這并沒有錯,錯就錯在徐大龍是個不會心疼自己老婆的人。只能說曹心貞是一片癡心錯付。
徐夏鳳不由的又想到,如果和自己共渡余生的不是方志揚那樣知冷知熱的人,而是像徐大龍這樣只會收下你對他的好,他不會為你付出一點好的人。她又該怎么辦呢?
徐夏鳳心下一陣惘然,整理了一下情緒,徐夏鳳才慢慢說道,“嫂子,我想在這幾天就去宛市。現在爸的身體好些了,能走一段路了,你和媽照顧起爸來也會輕松很多。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我也好趁這兩個月的時間去掙點錢回來過年。”
曹心貞扭扭嘴巴,別扭的哼了一聲,“掙錢也不急在這一兩個月啊。”
“是不急在這一兩個月,只是守在家里也不是個事。我們都是要生活的,”徐夏鳳揚起嘴角干笑幾聲,“嫂子,我也不怕你笑話我,我跟你交個底,我要是不趁這兩個月賺點錢,只怕是連過年的錢都沒有。”
“有那么夸張嗎?”曹心貞薅下一把枯萎的狗尾草在手里揉著,她嘴里說著懷疑的話,嘴角卻慢慢的垂了下來。
“我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嫂子,我還能騙你不成嗎?”
徐夏鳳頓一下,低頭去摳指甲,她想到之前的承諾,錢包空空讓人的心也跟著發空發虛。
她當然可以一走了之,畢竟徐成良的醫藥費她出的最多。無論在情還是在理,徐夏鳳不給曹心貞錢,別人不能說她不對。
只是徐夏鳳到底還是不忍心,她既不想讓自己食言。也確實心疼曹心貞。
徐夏鳳在心里盤算了一下,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這樣吧,嫂子,我出去掙錢了,你在家里照顧爸媽,也確實辛苦,我之前也說過,我不在家照顧爸媽,我就出點錢。”
曹心貞想也不想就打斷徐夏鳳的話問道,“那你準備出多少?”
徐夏鳳曬然一笑,“我出多少?嫂子,我們這么多年的姑嫂了,我什么家底你也是清楚的。一年幾萬十幾萬我是肯定拿不出,一年三五千的你也別嫌少。”
曹心貞撇了撇嘴巴,沒有說話。
徐夏鳳仔細了打量的一番曹心貞的臉色,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
“嫂子,今年還剩下兩個月了,我身上的錢也不多了。我之前也說過,你在家照顧爸媽,我個人給你三千,現在,”徐夏鳳伸手從褲袋里掏出一小疊紅色鈔票,數了數遞到曹心貞的面前。
“這里有一千塊,嫂子,你拿著吧!別嫌少,明年我再多給點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