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的回合結束了,但是隼人卻并未因此而松一口氣,而是看向對面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問出了與對面見面后第三次問出的問題
“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并非第一次提問時那般詫異、也不是第二次提問時那樣的戒備,第三次提出這個問題的隼人此刻有些疑惑。
而自稱“法老”的男子似乎也聽出了隼人的轉變,同樣空無一物的雙臂環抱在胸前,自傲地說道“哼,花了兩個回合的時間才勉強察覺到了一絲潛藏著的真實,雖然依舊入不了余的眼,但倒也不算是真的遲鈍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啊。”
“呵呵,如果你知道那么想知道答桉的話,至少表現出對余的尊敬吧,比如說至少向余俯首跪拜,那樣的話余高興之下說不定就會告訴你答桉。”
聽到法老的話,隼人挎著張批臉“為了得到答桉就真的向別人下跪,我又不是老實人。”
手指搭在了卡組最上方,隼人看向法老道,“反正只要擊敗了你就能得到答桉,這個回合我就能做到這一點,我還不至于急著這么一回合的時間。就用這次抽牌,來結束這場決斗”
“我的回合,抽牌”
看著隼人拒絕了自己的“提議”,法老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場上的局勢雖然看似法老他對隼人無計可施,但實際上隼人如果做不到在這回合內創造出足夠的優勢的話,下個回合里法老墓地中的溟界怪獸們將會再度卷土重來,優勢是在法老這一邊。
而隼人不可能看不出這樣的局勢,但他依舊拒絕了法老的“提議”,這并不會讓法老生氣,反倒是隼人有這樣的傲氣才讓他有些滿意。要是隼人真的像他所說那樣屈服于自己,法老才會生氣甚至憤怒。
不過,心中這么想是一回事,法老的嘴上所說的又是另一回事,他可不會把對隼人的滿意表現出來,而是不屑地說道“這個回合里你就能擊敗余呵呵哈哈哈哈,少說些自大到沒邊的話了,小林隼人。”
“盡情在余的面前、在身為王中之王、法老之中的法老的余的面前演繹無謂掙扎的戲碼、隨后被擊潰吧”
而看著自己手中所抽到的卡片,隼人卻露出了笑容“掙扎是啊,那么你可要看好了,接下來的,可就是我為了勝利所作的掙扎”
“發動魔法卡削命的寶牌,我從卡組上方抽牌直到手牌增加到五張,然后在發動后的第五個準備階段,我將手中全部手牌舍棄。”一邊從卡組中抽牌,隼人一邊說道,“但是沒有關系,在那之前決斗就會結束,抽牌”
從卡組之中抽出了五張卡片,隼人還沒來得及看清自己抽到的都是些什么卡片時,突然的,法老場上的溟界王阿隆自己動了起來,伴隨其手中的權杖頓在地上,一束濁流形成的水刃從腳下的潮水中刺出、將隼人手中的一張卡片貫穿。
“這是”
“溟界王阿隆的第二效果,對方在抽卡階段之外把卡片加入手牌中的場合才能發動,對方手卡隨機選一張卡送去墓地。”法老笑著解釋道,“順帶一提他的第三效果是,對方怪獸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場合,余可以從卡組墓地將溟界王阿隆外的一只光暗屬性的爬蟲類族怪獸加入手卡。”
“只是可惜之前被溟界的淵源效果送去墓地的是原始生命態衍生物,沒能觸發這個效果。”
頓了頓,法老又繼續說道“在溟界王阿隆存在于場上期間,隨意使用卡片效果可是會招致未知的結果的,就好比現在,就算用魔法卡補充了手牌,一不小心的也可能會被將關鍵卡片送去墓地。”
一邊說著,法老瞥向被水刃刺穿的那張隼人的卡片,“那么讓我康康,你被送去墓地的卡片是哪一張呢”
可在看清隼人送去墓地的卡片上的卡圖時,法老卻愣了一下“為什么你的卡組中會有電子龍你這難道不是擾亂武裝龍v卡組的混搭嗎”
“哼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么我也就不裝了。”隼人見此,露出無奈的表情,“表面上我使用的是擾亂武裝龍vtoz,但是實際上我使用的這副卡組是純電子龍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