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清脆的金屬觸碰聲在城門外響起,吸引了駐足于城邦入口處的一名士兵的注意力,使得他忍不住趴在城墻邊向外探出頭去、看看城墻下是有什么動靜。
不過,他什么也沒有看到。
“大概是你緊張過頭了吧,聽到塞特大人說要是再出現前幾天那樣的事情讓負責城市警戒的他丟臉、就會對我們不客氣,所以你害怕了”
與自己兩人一組作為夜間值班守衛的同伴如此調笑著打趣道,已經有些懷疑自己是幻聽了的守衛也是對同伴笑罵一聲,覺得或許真的是自己緊張過了頭聽錯了,沒有把剛剛聽見的動靜放在心上。
而從兩名守衛的身邊,身體處于完全不可見狀態的巴庫拉順著構成城墻的磚塊間隙攀爬到了上方,看了眼身旁的兩名守衛,他并未將他們殺死,而是繞開了兩人、自顧自地向著城內走去。
不過他走路時的姿態,多少的有些一瘸一拐的。
“馬哈德那個混蛋,在最后居然爆發出了那樣強大的力量,真是給我留下了許多麻煩。”雖然換上了一身新的袍子,但是巴庫拉從衣袍下露出了半邊身體上有著尚未愈合的灼傷,“跟三千年前的經歷完全不一樣,是因為這里是法老記憶的世界,所以那個家伙因為法老的認知也一并變強了嗎”
“不過,也是多虧了馬哈德那家伙變得更強了,雖然給我造成了更多的麻煩,卻也一并使得戰勝他之后的獎勵變得更加的豐富誘人了。”
撫摸著胸前散發著微弱金光的千年智慧輪,巴庫拉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剛剛被那名士兵注意到的金屬音就是從千年智慧輪上傳來的。
究極的黑暗游戲,說到底也是黑暗游戲,需要奉行著最基本的“公平”原則。這倒不是說會強制使強者變弱或是怎么的,而是指會給予各方相當的優勢。
暗游戲的優勢在于他是以三千年前的自己、也就是“無名的法老”的身份開局,因而獲得了一整個國家的支持,而作為這場究極的黑暗游戲的其中一方“參與者”,巴庫拉或者說此刻正操控著名為“盜賊巴庫拉”的棋子再度潛入王城的貘良所獲得的優勢,是關于三千年前的詳細記憶。
類比的話大概就像是帶著記憶一窮二白開局的重生者,與起步就在別人的人生巔峰的富二代
不過實際上,二人的“優勢”實際上各有各的弊端,暗游戲的法老身份為他帶來便利的同時,手下的神官們卻也各有各的想法、并非是任由他完全控制的棋子,而貘良獲得的記憶更是出現了與三千年前不同的偏差。
至少在三千年前的真實歷史里,巴庫拉可沒有被馬哈德算計到落得重傷的地步。
也是因為這份記憶的偏差,促使貘良控制著巴庫拉重返王城。繼續單獨行動的話太危險了、連個保障與后手也沒有,他需要增加他可以控制的棋子數量,那樣的話即使失去了巴庫拉也不至于輸掉這場黑暗游戲。
在完全透明的情況下穿過夜間寂靜無人的街道,將路旁巡視的守衛全然無視,巴庫拉一臉得意。
“多虧馬哈德的影之食尸鬼,使得我的迪亞邦德獲得了透明化的力量。馬哈德死后負責城市守備的人是那個塞特嗎,真是可惜他的布置了,再怎么森嚴的守備對我來說也是無用的。”
“雖然如果發動攻擊就會解除這個狀態變得可以被攻擊,這個缺點很是討厭,但是我的目的反正也不是為了殺人。沒有感覺錯的話,是這個方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