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之內聽到游戲的話,也看向隼人道“說起來,才剛剛開始,隼人為什么就一直坐在那里不動,他是睡著了嗎難怪那個跟海馬長得一樣的塞特會說出道謝的話啊。”
在夏達睡著、隼人一動不動、暗游戲又昏迷了過去的情況下,除了士兵們以外,看不見游戲幾人存在的塞特自然而然的會以為這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還清醒著了,毫不遮遮掩掩地說出心里話也就變得可以理解了。
不過隼人可沒有睡著,之所以一直沉默著,是因為此刻的他現在正將自己的精神沉入到千年智慧輪之中去。
太陽自天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卻無法將一切照耀的月光,可即使如此,還有一大朵烏云飄來將這僅有的光芒遮蓋,小村莊里的一切被夜色籠罩。
在這無光的夜幕之中,小村莊里來了一個客人。這是個兵荒馬亂的年代,不過村子里的人知道漂泊在外的人都不容易,還是招待了這位戴著斗篷的客人進了村子。
然后,躲在柜子里等著家人來找自己的調皮的少年,視線中的一切都被鮮血覆蓋。
本以為是流浪的旅行者,可在進入了村子后,對方卻在第一時間殺死了村頭的兩名守衛,并以他們的鮮血展開了阻隔內外的結界,就好像是屠夫在宰殺肉豬前先關上了豬圈的閘門一般。
“為了王國的延續,千年神器的力量乃是必須的,盜賊村的諸位,為了王國的大義而獻身吧”或許是為了恐嚇村民、又或許是在說服自己,那名戴著斗篷的屠夫在村民之中大開殺戒。
驚慌逃跑的村民,被對方手持利劍一個一個地殺害,那人動起手來的架勢就仿佛自己殺死的并不是同類、僅僅只是一個又一個的人偶一般輕松隨意。甚至于有條件的情況下,那個屠夫還特意先是在抓住的村民身上制造傷口,也不急著一擊斃命,而是讓他們在盡情感受痛苦、在絕望之中死去。
少年能做什么,出去抗爭,然后像是其他反抗的大人一樣被那個屠夫手中的利劍輕易斬斷武器然后殺死嗎他所能做的,僅僅只是蜷縮著身子躲在衣柜里,通過柜門的縫隙看向窗外的血腥屠殺,一邊用手拼命地捂著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來。
村子里的大家,是無辜的嗎少年知道不是那樣的,雖然最開始時這里只是個普通的村子,因為臨近歷代法老長眠的帝王谷,村子里的支柱產業便是修建金字塔以及各式墓穴,日子說不上大富大貴但基本都過得去。
但在新任法老登基之后,那位名叫阿克那姆卡農王,聽村子里喜歡閑聊國家大事的大叔說,似乎是因為要與舊宗教貴族勢力做斗爭、推行宗教改革,將首都從底比斯遷都到了新建的埃赫塔吞,結果就是其陵墓也修建在了新都的東方、而不再是帝王谷之中。
這就使得村子里的大家全體失業,別說是維持過去那衣食無憂的生活了,只擅于修建卻不善農務的情況下,更是連基本的溫飽也做不到。對未來惶恐不安之下,迫于生計,村子里的大人們選擇了觸犯王國最嚴重的罪行憑借對墓穴的蘇醒、去盜取近在咫尺的王家陵墓。
曾經的“工匠之村”克雷艾爾那,因為接連有大人被守墓一族的人抓住,徹底的臭名昭著、變為了人人喊打的“盜賊之村”。
而在這個村子之中長大的少年,自然也是知道,若不是被抓住的大人們一口咬死自己與村子沒有關系以免家人受牽連,按照王國的律法,全村人都已經是不可饒恕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