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一名侍衛在確認了蛾羽殺死了他的對手后,看了阿克那帝一眼,而阿克那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已經獲勝了九場了嗎那么余興節目也就到此結束了,是時候把值得品鑒的正菜端上來了。”阿克那帝點點頭,命令手下道,“把那個女人送進去”
“那個女人”塞特看了眼得令后的士兵們所去的地方,赫然是他之前看到的琪莎拉被關押著的那個籠子。阿克那帝要把琪莎拉也帶到那個深坑上面去戰斗這怎么可以
塞特當場就有些急了,連忙對阿克那帝說道“阿克那帝大人,您該不會是要讓那個女人去參加死斗吧那個女人不是罪犯,不應該”
“那個女人有沒有犯罪,你應該比我要更加清楚,塞特。”阿克那帝打斷了塞特的話,“沒有任何一個守衛能夠指認這個女人是從其所負責的入口進入的城內,你應該從手下那里已經知道了這一點才對,而一個擅自潛入王城之內的身份不明人士,就是罪人無疑。”
塞特一時語塞,無法反駁阿克那帝的話。他當然清楚這點,尤其是在如今王國正面對著盜賊巴庫拉及其手下威脅的情況下,任何身份不明人士哪怕是直接被殺了也不會有人有異議,為了保護法老、守衛王國,這是必要的犧牲。
但是,因為是琪莎拉,為了與馬哈德比較、一向都是恪守律法的塞特卻頭一次違背了一直以來阿克那帝神官的教導,做出了人生之中第一次的徇私枉法之事,甚至還將琪莎拉帶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可是,可是”即使清楚自己做錯了事,但是光是想到琪莎拉要被送去與那幫罪犯廝殺,塞特就滿是抗拒,張開嘴想要說服阿克那帝、卻怎么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而看著塞特因為一個女人而失態成這幅模樣,阿克那帝也是皺起了眉頭。塞特難不成是喜歡這個女人嗎雖然我之前也想過讓塞特早點結婚誕下子嗣,但是對象也應該是貴族子女才對,怎么可以是這么個平民女性
而且一向冷傲的塞特居然會為了這么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女人來跟我頂嘴,這家伙對塞特的影響太大了
塞特可是要成為法老的,女人什么的很礙事。
“你看好吧,塞特,我之前用千年眼的力量確認過了。”之前的阿克那帝只是存著利用琪莎拉的想法,但是想通了什么后,阿克那帝卻隱隱地對琪莎拉產生了殺意,不過表面功夫還是做得很到位,“那個女人心中所蘊藏的魔力,即使是千年眼也難以估量。”
“連千年神器之一的千年眼也難以看穿的龐大魔力,有著這樣的前提,這個女人心中所能喚醒的魔物的力量絕對不會弱小到哪里去。”
“甚至于這座地牢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培育能讓她心中的魔物盡可能成長的養料,現在第一份養料正要被那個女人所吸收”
阿克那帝說話時,目光看向了深坑上方站在鐵板上的那個已經連勝了九場的蛾羽,言下之意,他就是那份讓琪莎拉心中魔物得到成長的“養料”。
打從一開始,他給蛾羽等罪犯開出的就是一份不可能被完成的條件,罪犯們需要在死亡的脅迫與自由的誘惑之中連續獲勝十場,在這一連串的過程之中他們身心之中的全部欲望與潛力將會被完全開發壓榨出來,使他們的魔物得到最大限度的成長。
然后,在他們勝利了九場之后,阿克那帝會安排他們與琪莎拉戰斗,讓他們在離自由僅有絲毫距離的位置被粉碎全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