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看這些石板上的怪獸的模樣、制作時似乎下了很大精力,一個個都是猙獰怖人的樣子、仿佛真的會從石板里跳出來將人吞下去殺死一般。
而在翻譯了石板上的話后,妮菲塔莉又看了看地圖上的標注,可看完地圖上的話,她又抬起頭來,面色有些古怪地說道“不過,地圖上面說,這一關只要當作沒有看見石板上的文字就能很輕松地過去了。”
“欸明明入口這里有塊石板,明顯是留下來的提升,為什么又說不要看石板就能過去了”城之內聞言一愣,有些奇怪地說道。
杏子也有些不解地點點頭,同時又看了眼并不能看懂的石板“而且,稍微有些提示晚了,我們這不是已經看過那塊石板了嘛。”
倒是游戲,低頭稍微想了想,卻想明白了“我知道了,大概這關是利用了不要去想公雞那樣的心理吧”
“正常情況下人的思維是很容易受到引導的,即使本來沒有在想公雞、可是聽到有人跟你說不要去想公雞時也會下意識地去想公雞。”游戲向大家解釋道,“像城之內剛才,恐怕根本不會去看腳下的石板就會直奔另一個我的凋像,可是看到提示后、卻會注意到腳下的石板。”
“前面的關卡,會將頭腦不夠聰明不夠謹慎的盜墓者以及不識字的盜墓者篩選掉,能來到這里的盜墓者基本都是識字并且小心謹慎的、自然會到石板上的提示文字、然后注意到腳下石板上的怪獸,而知道了它們會出來殺人后自然會生出警惕乃至畏懼心理、最后被石板上的怪獸殺死。”
城之內看向那塊石板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好、好陰險的戰術,簡直就像是決斗的時候動不動先手蓋下五張卡的游戲一樣,太會算計了,我都開始懷疑雙六師傅的祖先是不是從古埃及遷徙到童實野市的了。”
本田也打趣道“說不定呢,你看游戲、雙六爺爺還有西蒙神官的發型,簡直就是祖傳的嘛,就連另一個游戲的發型也是。”
“好啦,你們兩個不著調的家伙別在這里胡編人家的八卦了。”杏子不耐煩地推了推勾肩搭背、像是八婆一樣聊著別人八卦的城之內與本田,“既然只要不去看腳下就行了的話,我們趕緊過去將另一個游戲的名字記錄下來、好還給他吧。”
知道了這關奧秘的幾人向前走去,視線直直看向前方而不去看腳下,果然一路平安無事地通過了懸空石板路、抵達了暗游戲的凋像前。而他們也在湊近后終于能夠看見凋像下銘刻著的發光的字跡究竟是什么。
在空出了很大空間以供后來者修改的石板上,幾個古埃及文字像是具備著極強的魔力泛著光芒,在幾人靠近過來的同時,光芒逐漸消失,但游戲幾人也已經找到了那幾個發光的文字。
看著石板上的文字,杏子想了想,從自己身上掏出了一個金屬吊墜展示出來,說道“在剛剛來埃及的時候我從機場買了這個紀念品,說是用來銘刻王族與法老名字的,就用這個來刻下另一個游戲他的名字、好轉交給他吧。”
“哦,想得很周到嘛,杏子。”城之內說著,看向游戲道,“那么游戲,刻下名字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這種事情我們可不好代勞。”
游戲也是點點頭、從杏子的手中將那枚金屬銘牌接了過來。有了這枚銘牌的話,另一個自己以后即使再失憶、也不會再忘記自己的名字了。一如他們之間的回憶,即使時光流逝也無法磨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