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許精誠預估的那樣,TACE術后第二天,阿偉的精神和身體狀態就恢復到了理想狀態。
監獄方面考慮到阿偉交代態度誠懇,本來打算讓他再在醫院修養修養,可阿偉卻一反常態,堅決要求立刻回監獄,做完剩余的審訊工作。
許精誠當然知道他是不想再耽誤時間,早點交代,早點審判,他也能早點從監獄中脫身出來,好好珍惜最后和家人共處的時間。
……
等到阿偉出院后,許精誠終于過上了一段閑適自由的快樂生活。
急診病房經過幾個月的磨合,同事之間的默契終于養成,這臺被許精誠給予厚望的超級科室就如同一臺巨無霸機器一般,在許精誠撥動齒輪后,他很快便發出了轟鳴的噪聲,開始了自運行模式。
泌外科、婦產科、心外科隨后又和急診病房聯合治療了幾個復雜病人,大家對于這種聯合多學科治療復雜案例的模式也越來越熟能生巧,需要許精誠的場合自然也越來越少。
而名流那邊,更是不用許精誠操心了,曹猛充分的證明了自己的管理天賦!
在許精誠幾次廣告級別的精彩手術后,曹猛將這些流量的價值都壓榨到了極限,現在幾乎整個徽京市都知道有家名流的醫院非常擅長醫療整形、康復復健、養老保養……
沒有了負擔的許精誠,每天就在科室里摸摸魚,到點下班后就跑去杜筱楠的江畔小屋,擼擼貓,寫寫論文,和杜小美女增進增進純潔的革命友誼。
嗨!許精誠忍不住感嘆道:“這才是特么的人生啊!”
不過這種好日子也沒持續多久。
這天,許精誠眼瞅著還有三分鐘就下班了,于是起身準備去洗洗手,換個衣服,按照這段時間無數次的實驗,等到收拾好一切,應該就剛剛好能踩點下班。
時間可以說卡的死死的!
可就在許精誠拿起肥皂準備洗手時,季航卻突然從后面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嚇得許精誠手里的肥皂差點脫手。
“老季,你想嚇死我,然后繼承我明天的手術嗎?”許精誠沒好氣的說道。
季航哈哈一笑:“別,明天那幾個病人可不好弄,還是你自己去收拾吧,我來是想問你個事兒,胡天主任請了幾個老朋友來市立醫院參觀,你知道這事兒嗎?”
許精誠想了想,說道:“好像聽他說了一嘴,是京都那邊的老朋友吧,看咱們急診病房的模式做的不錯,來借鑒一些經驗。”
“胡天主任是這么和你說的?”季航似笑非笑道。
“不然呢?”
“哪有那么簡單,你知道胡天主任是張宏主任請來鎮場子的吧,租用期只有半年,嗨,咱們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胡天主任就是請來走個過場的,好讓你年紀輕輕當主任這事有個緩沖期,不至于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以為有內幕什么的。”
許精誠挑了挑眉。
這事其實在急診系統里都不是啥秘密了,張宏主任為了能留住許精誠這樣的人才,早在急診病房建立之初就打定了主意,要讓許精誠當主任。
可許精誠畢竟才三十歲不到,三十歲不到的主任,這在徽京市立醫院就沒有過先例,為了讓大家慢慢接受這個事,張宏主任才請來了任期只有半年的胡天主任,讓他為許精誠鋪路,慢慢完成權職的更替。
許精誠古怪的看了季航一眼,問道:“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