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葉鳶尋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能夠被他輕易碾死的葉鳶尋道:“看來,這鳳凰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若是被我的老宿敵知道子孫如今這窩囊樣子,不知道該怎么生氣呢?”
葉鳶尋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卻見他伸出一根手指,繞到了她的頸側。
她緊張地想要避開,可是渾身都使不上勁道。這會的葉鳶尋料定是冥弒天對她動了手腳,不然她不會突然脫力。
緊接著,卻感覺到脖頸后傳來陣陣熱度,和那天在神魔井前一樣。
“你到底在做什么?”
葉鳶尋不明白這熱度為何突然襲來,但冥弒天卻清楚。
此刻,他的一根手指正抵在葉鳶尋后頸的胎記上,而那根手指的指尖,早已經被燙的發黑!
他笑吟吟地收回手,緊接著著在葉鳶尋的頭發絲上捋了一把。
葉鳶尋就看見他收回去的手上,竟然多了一條渾身布滿了黑色鱗片的小蛇!
說來那小蛇實在奇怪,一雙血紅的眼珠子像是染了血一般,盯著葉鳶尋不錯眼。
冥弒天見葉鳶尋一直看著他手里的小蛇,笑著解釋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怎么讓墨骨聽話的嗎?瞧瞧,這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也是承載了那廝從前記憶的一部分。”
很明顯,這條蛇應該是冥弒天從她頭發上取下來的,那她突然倒下,和這條蛇也有關系?
可是既然這小蛇擁有妖幻骨和她之間的回憶,那又為何會傷害她呢?
接下來,就聽冥弒天哈哈大笑。
“它有記憶,可是沒有對你的感情啊!你真當本尊那么傻,會把墨骨的記憶和情感全都放在一個身體里嗎?只可惜,我實在低估了墨骨對你的感情,他竟然敢背叛我!”
冥弒天在墨骨身上傾注了很多心血。
當時他需要一個絕對強大而忠誠的手下,那些魔族嘍啰太過于殘暴散漫,根本不適合去做任務。
而受傷的妖幻骨就成了冥弒天的小白鼠。
最開始,他很成功。
不論是墨骨還是眼前這條小黑蛇,都十分聽從他的命令。
可是自從墨骨接受他的命令,潛入仙界尋找上古神魔密卷開始,一切都變了。而追根溯源,眼前的葉鳶尋就是變數的來源。
葉鳶尋怎么也沒料到,冥弒天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把一個人的感情和記憶剝離,她沒辦法想象那樣的畫面,更加無法感受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痛苦。
而更讓人難過的是,仇人就在眼前,她卻拿對方無可奈何。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死人,現在的冥弒天早已經死了千百遍。
冥弒天看著怒睜雙眼的葉鳶尋笑道:“不過現在一切都好了,本尊把你抓回來了,不僅可以讓墨骨重回本尊身邊,重新幫他洗去記憶,還可以利用你的身體,再打造一個更加強有力的屬下。”
說著,他用手指逗了逗掌心的小蛇:“雀躍吧,葉鳶尋,你將會成為本尊一統六界的大將,哈哈哈!”
冥弒天笑容張狂,葉鳶尋看得心涼。
讓她給殺父仇人做事,還不如干脆要了她的命!
她把心一橫,舌尖抵在牙齒上就要咬下去。
然而,冥弒天卻提前察覺了她的想法,轉手就卸了她的下巴。
失去咬合力的葉鳶尋不僅不能說話,唇角還涎水直流,卻不能抬起手來擦去,只能倍感屈辱地發出嗚咽。
冥弒天拍了拍她的臉頰,像是拍著自己的寵物一般:“行了,別耽誤時間了,這就和本尊回天啟城吧!”
只見他腳下忽然散發出一股股濃郁的黑氣,黑氣很快將二人籠罩。
等到黑氣散去之時,他們已經到了天啟城城主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