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冉??
“我沒想為他們求情啊,我是想告訴大叔你,他們可壞了呢,他們要直接把我抓走,要不是我力氣大,他們就要抓我去抽我鞭子了!”
隊長……
我什么時候要抽你鞭子?
我什么時候說過!
小姑娘看著挺誠實的,怎么信口開河呢?
慕容朗的臉色烏沉沉的,盯著隊長的眼里迸出殺意,他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你是禁軍的人,哪怕是本宮也不能將你怎樣。”
“但月冉姑娘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去匯報給你的上司,他若是想來抓人,便先來問問本宮。”
這便是要強行護著了。
這誰敢啊!
跟你未來儲君對著干,除非有確鑿的證據,不然豈不是找死?
隊長拽著一干人,屁滾尿流的走了。
月冉還在背后喊:“就走了?再來玩一會嚶,我還沒摔夠呢!”
一行人跑的更快了。
不知不覺,眼淚都下來了。
可太欺負人了,一個小姑娘力氣這么大就算了,偏偏還反咬一口。
這二十來個人深刻的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得罪了當場太子,還有好日子過嗎。
這群人走后,慕容朗將月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圈,發現孩子的確沒事后,長長松口氣。
“你別生氣,回頭本宮去教訓他們!”
冉冉眨巴大眼睛:“不用了,我已經不生氣了,我剛才已經摔過他們了,大叔你不用找他們麻煩了嚶。”
瞧瞧,小姑娘多善良啊。
咳咳咳……
夜風把月冉額頭的碎發吹亂了,遮住了她亮亮的眼睛。
她剛才摔人的幅度太大,不小心就將頭發弄散了。
慕容朗想要幫她撥一撥,可屋頂上的月仞咳嗽了幾聲,以示提醒。
慕容朗的手凝住,抬頭看向屋頂的黑衣男子,眸子瞇了起來,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你倒是膽子大!”
月仞笑瞇瞇的,居高臨下看他:“我都死過一次的人了,我怕什么。”
其他人不知道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小綠卻是皺眉頭了。
要死,慕容朗不好對付,他之前與月仞打過交道,就是那一次當街刺殺。
今日情境類似,他怕是想起什么來了。
所以才說月仞膽子大,居然敢燈下黑。
月仞的回話也是有深意的。
是說上一次的案子中,那個白衣的女刺客已經死了。眼下他就是月仞,慕容朗沒有實際的證據,不能將兩人聯系到一起。
此時,十五的圓月下,月仞那雙綠眸就宛若暗夜里的寶石。
應該就是他。
慕容朗篤定。
可是這雙眼珠是怎么回事。
一個人的眼珠怎么能變色的,他之前翻遍古籍,實在沒找到過這樣的記錄。
本心思也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