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清楚,不好好回答這個問題,許肆就還會有更多的問題冒出來。
這倒霉孩子。
他嘆氣,認真地分析起來。
“可能是討厭對方,或者覺得和對方沒有熟悉到可以打視頻的程度吧。”
這個原因就靠譜很多了。
許肆沉默下來。
喻溫倒不至于討厭他,但……會覺得和他不熟吧。
許肆跟個茶壺一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酸氣,越想越覺得不舒坦。
跟貓熟,跟他就不熟了?
呵。
前方紅燈,龔喜把季姝身上披著的外套重新蓋好,繼續分析這個問題。
“也有可能是人家本來就不喜歡視頻,覺得別扭。”
這種情況也挺多的。
許肆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喊他名字。
“龔喜。”
龔喜一震,擔心這小祖宗又有什么幺蛾子。
他現在得守著未來老婆,可不想被他支使來支使去。
許肆慢吞吞地說:“你腦子挺好使的。”
他果斷接受了最后一個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龔喜的錯覺,他甚至覺得許肆的語氣有點詭異的柔和。
龔喜打了個哆嗦,難以理解自己是哪句話戳到許肆高興的點了。
貓的腦回路真的很不一般啊。
許肆給自己熱了杯牛奶,捧在手里慢吞吞地喝,他盯著已經黑屏的手機,還在想剛剛的問題。
喻溫一定是因為不習慣才不想跟他視頻,才不是因為不夠熟。
想想也是,畢竟她是只連生人都怕的小蘑菇。
想開了,許肆心情就好了。
他舔舔唇邊的奶漬,想著如果喻溫不習慣視頻通話……
那他得多打幾次,讓她習慣習慣。
他這么美!難道不會看著就心情美妙嗎!
喻溫全然不知許肆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掛掉視頻通話后睡了個好覺,早上起來時發現衣柜整整齊齊的時候彎唇笑了下。
她知道自己有夢游的毛病,不過并不經常,也一直沒有告訴別人。
季姝也不知道。
趁著天色還早,喻溫出門去了趟超市,打算買點小黃魚。
生鮮窗口的阿姨還在,見她這么早就過來,樂呵呵地打招呼。
“最近都你沒見過來。”
喻溫彎唇:“找了個工作。”
她在外面忙,也就在外面吃飯,家里的食材消耗變慢了很多。
趙蘭英很驚訝,手一抖,顯些把東西碰掉。
“真的啊?”
她先笑了:“什么工作,累不累啊?”
喻溫也笑,淺淺彎著眉眼。
“不累,工作很簡單的。”
趙蘭英高興地不得了,想著不是自己的錯覺,有段時間沒見,喻溫這孩子精氣神好了不少,瞧著似乎也胖了點。
她笑瞇瞇的,給喻溫挑好的小黃魚里又加了兩條。
“不累就好,別勉強自己,要注意休息。”
喻溫笑著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