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保護母妃呢?
容兮居高臨下望著這小崽,眉頭微微挑了挑。
“下棋?容皎喜歡下棋?”
容皎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寧樂扯了下唇角。
他喜歡下棋?
他見了鬼的喜歡下棋。
因為容聲忙,容皎又崇拜這些行軍打仗的,整天喜歡跟在他二叔屁股后面學武。
書雖也讀的不錯,但到底沒有習武那么上心。
下棋是跟容聲的閑暇娛樂,但每次都被他爹在棋盤上殺得片甲不留,自此對于下棋格外抵觸。
誰知道他從哪里又將這棋盤翻出來了,還要跟容兮下棋?
寧樂:你不如直接讓我暈過去。
而至于容皎的態度,他本身沒怎么見過容兮,又跟在容狄后面混久了,覺得小叔和二叔也應該沒什么區別,一口一個皇帝小叔,親親熱熱。
被自家兒子這行為弄得頭皮發麻,寧樂僵硬的帶起一個笑容來。
而床上那個小的,見容兮不僅把手抽走了,注意力都不放在他身上了,咿呀咿呀的也叫不回容兮,小嘴一癟,哼哼唧唧的就要哭出來。
還是寧樂眼疾手快,將這小的往自己懷里一撈,拍了拍。
本來就夠麻煩了,這小祖宗可別添亂了。
容兮的確也很久沒有動棋子了。
本來出來就是透透氣,去哪里倒不重要。
——
馬聲嘶鳴,穩穩的停在榮安王府門口。
王府的管事有些疑惑的探頭往外一看,正好看見樓星散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的往門口走,一身的塵土氣都沒散,恣意張揚。
“王爺?!您不是還需要一天兩天的才能回到長恒嗎?”
“到了長恒接壤處,兩邊隊伍交接上,押送的東西不會有問題,只是需要休整部隊,明日也就到了,我不耐煩在那邊休整,就自己回來了。”
主要就是他想了一路了,那小漂亮要給他什么獎賞,眼看著長恒就在眼前,讓他一直念念著去休整也睡不著,還不如他直接回來拿了獎勵倒頭好好睡上一覺!
進了門,樓星散就要往浴房那邊走,才邁了兩步,在內屋聽見動靜的樓老走出來。
樓星散腳步一頓,揚了揚眉頭。
平時被樓正立罵習慣了,此刻樓正立笑瞇瞇的看著他,他就覺得自己渾身哪哪都不對勁。
感覺有鬼。
樓星散微微瞇起眸子,跟樓正立對視。
“回來了。”
“您現在很詭異您知道嗎?”
就一種要算計人的感覺。
而且是要算計親孫子!
樓星散扯了扯唇角。
果不其然樓正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嘿,你個小兔崽子怎么說話的?!這次干的不錯,老子給你點好臉色,你還不習慣了?!”
樓星散低嗤了一聲,懶洋洋的彈了彈自己身上的灰塵。
“我去洗個澡,進宮面圣。”
“等會兒再去洗,你過來,看看陛下給你的賞賜,再看看我的眼光怎么樣。”
賞賜?
樓星散耳朵一動,本來理都懶得他,此刻一下子轉身,厲眉揚起,語氣奇怪,“陛下的賞賜?已經到了府上了?”
不親自給他,這么早往他府上送做什么?
“你來看你就知道了。”樓正立輕哼了一聲,掩不住話語里面的得意,“你小子這次辦的不錯!”
神神秘秘的。
樓星散皺著眉頭抬腳往里面走。
剛踏進去一步,他就黑了臉。
周圍掛滿了女性的畫像,桌上板凳上放著的畫像數不勝數。
好家伙。
樓星散往后撤了一步,扯了扯唇角,像是看見了什么洪水猛獸。
這老頭子把長恒所有姑娘的畫像都搜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