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簡單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樓星散就直奔皇宮而去。
——
重天宮。
容兮在榻上躺著,只覺得周圍燥熱,一身的汗,燒還退不下去,昏昏沉沉更沒有胃口吃飯,還吐了幾回藥。
將妙清徐海鴻急的團團轉,御醫也是有些急躁,只能說是不停的煎著藥,多少喝點粥進去,藥就算是喝了吐,也要喝,至少喝進去的有一部分是吸收了,現在的溫度已經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容兮在那邊低聲咳著,吐得嗓子都沙啞的不像話。
“行了,拿下去,朕不想喝。”
折騰了一天了,容兮也有點受不了了,現在只想先好好再睡一覺,等睡醒了起來再折騰。
妙清和徐海鴻都勸不住。
這個時候虞星從門外走進來。
揪心的看著床榻上的帝皇,葉錫元就候在殿外,也不由自主的往里面看過來,眼底焦慮。
“徐公公,榮安王來了,要讓他進來嗎?我想著他來,多少能勸著陛下多喝兩口粥。”
這——
徐海鴻妙清對視一眼。
現在雖然那些東西還都戴在容兮身上,但容兮此刻出了一身的汗,誰知道要是樓星散離得近了能不能發現不對勁。
“我去給陛下擦一擦身上的汗。”
妙清反應的很快,徐海鴻頓了頓,還是小步上前,低聲開口詢問,“陛下,榮安王來了,要不要讓他進來?”
容兮現在本來就處在一種微妙的半睡半醒的狀態。
意識被這難受的頭疼弄得有些模糊,聽見這么一句,有些含含糊糊低聲應了一聲。
——
等樓星散快步進了殿內,眼白都有些微微泛紅,腳步匆忙焦急,一抬眼就看見了床榻上躺著的那個人。
平時舉手投足盡是尊貴,氣勢強大的讓人有時候都能忘記這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十五歲少年。
直到她現在滿臉蒼白躺在床榻上的時候,蜷縮起來才那么小一團。
樓星散深吸了一口氣,問旁邊的徐海鴻。
“陛下怎么樣了?”
“昨天被米峰給氣著了,出去散心,回來又晝夜溫差太大,晚上還沒睡,看著書呢,突然就開始發熱了,叫了御醫,燒退了些,但還一直難受著,今日吃了幾回粥,都沒吃幾口,藥喝了就吐。”
一整天都沒吃飯?
“粥呢?”
本來就身子弱,又吃不上飯,也喝不上藥,這病拿什么好?
樓星散一邊往床邊走,一邊開口問著。
“在這里呢。”
妙清連忙上前,手中端著托盤。
樓星散已經走到了床邊,他垂著眸子,低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床榻上,眼眸一顫一顫,已經闔上,臉頰泛紅的帝皇。
那張本來恣意張揚,看他不順眼了,還能笑著罵他的臉上突然失去了活力,讓他也一下子體會了一把心疼的感覺。
他緊緊的抿著唇角,坐在了床邊,身子低下去,也沒敢碰她。
怕她被一下子碰醒了,本來就脾氣壞,還在生病,再一下子又發起脾氣來。
“陛下?陛下。”
容兮恍惚見好像聽見了某個狗東西的聲音。
沉重的眼皮掀了掀,皺著眉峰,眼睛露出一條小縫,看了一眼樓星散。
“咳咳,回來了?”
沙啞的聲音讓樓星散一陣揪心,只覺得以往抱著容兮,或者給容兮梳頭發,都是繃緊著自己的力氣,渾身不敢亂動,此刻更是,手腳都不知道該要往哪里放了,碰都不敢碰她。
只能耐心的低下身子去。
“陛下,您該喝點粥,喝點粥才能好得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