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倒是想要將樓星散送出皇宮去,好好養傷。
但這人現在什么都聽不見,腿和腦袋還因為救她傷了,賴在這邊就是不走,容兮也拿他沒有辦法。
給他在旁邊準備了一方小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出征,他甚至還想要睡龍床呢。
只不過這人耳朵此刻嗡嗡的,本來嗓門就大,此刻說話聲音更是沒數了。
容兮除了好笑之外,時不時還會被他嚇一跳。
她腳不能動,身上還臟兮兮的,也不能洗,只能讓妙清拿著帕子在一邊小心的擦一擦。
讓人給榮安王府報了信。
這動靜大的晚上容聲和容狄就一起求見了。
等看見容兮這包的老高的那包,容聲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陛下,您這是怎么弄得?宮里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那么大的聲響?”
容兮此刻散著墨發,輪廓柔和,妙清正沾著濕帕子,一點點的給她擦拭黑發。
她臉頰上還有幾處細微的傷痕,但也就是劃破了皮,估計不知道從哪里蹭的。
不過因為容兮實在是太白了,白的反光的那種,這樣的痕跡留在臉上,剛剛還沒泛紅泛青的時候倒是還好,但現在完全觸目驚心。
“外面也聽見動靜了?”
“可是,好大一聲,不知道還以為是哪里地動了,進宮來的時候,還有長恒的百姓想要往城外跑的呢。”
容狄在那邊看著容兮的傷痕直皺眉頭,覺得這個弟弟真的太嫩了點,還是需要多鍛煉,多曬曬太陽,曬得健康點,練練武術,風吹日曬小臉吹得糙一點,就不會有這么嚇人的傷口了。
皇宮的動靜太大,不僅僅是百姓們嚇得不輕,他們這些臣子一個兩個也都是被嚇得夠嗆,怕是不是容兮出了什么事情。
在皇宮里面再來上一出‘郁肖’劫持帝皇的戲碼。
“好事。”
容兮也不直說,只笑著開口。
“這能是什么好事?”
容聲皺著眉頭不贊同的開口,“太醫來看過了?什么時候會好?受了驚嚇沒有?可喝了安神藥?到底是怎么情況,陛下您傷成這樣。”
尤其旁邊還有個看著傷的更厲害的樓星散。
樓星散這個皮糙肉厚的都能傷成這樣,你們總不會真的跑去拆房子玩了吧?
“無礙,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知道確實是好事。”
見容兮真沒打算細說,容聲也暫且抿了唇角,沒再繼續發問。
看著從他們進門開始除了掃了他們一眼,就沒有什么反應的樓星散。
他的小榻特別給放在了奏折桌子還有容兮的床中間。
他自然而然的伸手幫容兮拿取奏折,等容兮看完又整整齊齊的擺回去。
惡狼乖順的如同小綿羊,試圖隱藏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
看著好像在乖乖辦事,但舉止散漫恣意,肌肉起伏。
哪里是什么溫順的小動物。
分明就是等著吃肉的惡狼。
就是今個這惡狼怎么不理人,也不發表什么意見?
容聲心中疑惑。
就聽容兮再次開口。
“斐親王有心花家表小姐的事情,靖親王可知道了?”
“知曉了。”
說起這個來,容聲差點給氣的一趔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