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上頭
她該是渴了。
樓星散看了幾秒鐘,覺得自己也渴了。
這次想也沒想將容兮就按在身下到底給了他點底氣。
本來想著要循序漸進,但這一次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
往后恐怕就找不到這樣好的機會了。
才是死皮賴臉的賴在了皇宮里面。
不時去觀察容兮的反應。
就是沒想到容兮發起了高燒。
小漂亮長得太漂亮,看起來就格外的讓人心疼。
樓星散舔了舔唇角。
“陛下?”
他低聲叫著。
“陛下您起來再喝點水。”
不想旁邊宮女湊過來,也怕容兮躺著嗆了,樓星散拉了拉容兮的被角,開口。
只不過他控制不住音量,這聲音在黑夜之中,還是很清楚的。
他也就吵了兩句。
容兮就已經皺起眉頭,抬手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唇。
試圖讓他閉嘴。
現在她想要睡覺,不想喝水,也不想聽他講話。
灼熱的指尖搭上來。
樓星散呼吸一下子窒住,一動不動,感受到容兮的動靜小了不少,逐漸又陷入了沉眠。
他呼吸急促兩分,最后看著這只漂亮的手,到底沒忍住,微微啟唇,貼住容兮的指尖,輕輕吸了一下。
他呼吸更急。
艸。
樓安之你就是個禽獸。
她還生著病,讓人心疼的不得了。
你那畜生玩意就有反應了?
而且踏馬的,感覺這么上癮!
——
陛下受傷的消息從中午開始傳,很快的就傳到了平永那邊。
他們本來就有些故意打聽長恒消息的意思,這種大事,自然知道的很快。
房屋坍塌的原因不明。
但大概率是有貪官污吏連皇宮都敢染指!
還正好傷了人。
平永戶外的一處小茶棚。
行了一日的路程,秦瑯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端著茶碗往肚子里面灌茶。
他對面坐了一人,手中拎著一個葫蘆,還有一根掛著旗子的桿子,棋子上寫著兩個字——‘行醫’。
年紀也不算是太大,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笑著喝著茶,有些吊兒郎當的。
“這蒼天到底是開眼哦,該讓那小皇帝受的,一樣都沒落下。”
“談兄什么時候到的平永?”
秦瑯不欲與他爭論這個,只開口問道。
“也沒兩日。”
談謙擺了擺手,“本來尋思著大災之后必有災疫,還以為在這邊有得賺,沒想到來了之后才發現,情況根本就不像是外面傳的那么厲害,還百年一遇的大旱災呢,小茶棚也有,糧食作物也有,這算是什么災害?”
“談兄大義,還想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