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跟余家分支的產業有合作,對京城的很多商品都是壟斷的情況。
他們雖然不敢惹皇商,但是對于這些新起來的小商戶,用的手段可不少,其中也不乏這樣的手段,加上有官員接應,往往以小商戶的落魄為結局。
“您今個好似心情不太好啊?鶯鶯前些日子還念叨呢,想要讓孔大人到家里小坐一番。”
想著對方家中貌美如花的姑娘,孔臨才帶上幾分笑意。
他們合作的次數多了,明面上沒有拿什么利益,也查不出什么不對勁,畢竟栽贓嫁禍這種事情,你找不到證據,那就是找不到了,最后都被封在卷宗里,無從查起。
但壟斷一個產業,從背后獲得的利益,可是比明面上的賄賂來的多得多。
“最近朝內官員職位變動,我這副手來了個愣頭青,新官,沒什么經驗,一板一眼的,煩人的很,我都快要給他搞的沒有脾氣了。”
“就是剛才站在您身后的那位大人?”
“可不是嘛,這才剛剛給他趕走,也不知道他上趕著個什么勁,也沒多給他錢財啊。”
“那自然是沒有孔大人您機敏靈活的。”
孔臨笑了一聲,仰著頭輕聲開口。
“他倒是將容兮當成靠山了。”
一個暴君罷了。
雖然還不到年紀,不能縱情聲色,但暴君該有的資質一樣不少,歷史上也多得是誤打誤撞做了什么好政策,慢慢走起下坡路的。
余家這一派,對容兮一直不怎么尊敬,背后里面隱秘處,更是直呼其名。
這商戶看來也已經很熟悉了,諂媚的笑著不說話,但一點都不意外。
“等讓他認清楚現實就知道了,不過這人著實太煩了些,又摻和進來這些事情里,若是有機會,把人換掉,那就好辦多了。”
他心里嘀咕著,完全沒有將容兮給放在心上。
——
剛剛下了馬車的容兮打了兩個噴嚏。
引來徐海鴻妙清驚恐的目光。
虞星在旁邊腳下踩了兩下,要不是怕冒犯,恐怕現在都已經伸手將容兮請回馬車里,轉身就回皇宮,讓太醫看一看了。
倒也不至于如此。
容兮擺了擺手。
“無礙,也不必這么緊張。”
舉辦宴會的是云中伯家的地產。
云中伯夫人做莊,邀請了一眾少年少女,當然了,也有樓星散這樣的,被樓老硬塞進來,比大多數少年少女都大上幾歲的家伙。
宴會才剛剛開始。
云中伯夫人剛說了兩句話。
她膝下大女兒今年已經十七歲,還沒有說媒,心里也有著為自家姑娘找一位能幫襯的上的如意郎君的意思。
知道樓星散來,她還暗地里面提點了一下。
前段時間,榮安王府的名號不值錢,但現在,榮安王府可是有陛下罩著的。
但凡去茶樓小巷聽說書的講上幾段書。
心里就該要知道,陛下對整個天下的掌控能力都在逐步的加強。
榮安王樓星散,雖然比起自家閨女來,年齡大了些許,卻不失為良配。
她說完,將詩會的規矩傳下去,就見有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過來,低聲在她耳邊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