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以往的那些案件里面,這些‘百姓’跟這些流匪有什么關系,每次抓到的‘罪魁禍首’又是什么情況?
樓星散捏著那些卷宗看了幾眼。
后背被容兮襲擊的那一下還火辣辣的疼,怕不是傷口又裂開了。
他只看了幾眼,輕飄飄的將這卷宗往桌面上一扔,扯了下唇角。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把這伙流匪抓回來審問審問看看。”
他也沒什么耐性跟著他們耗來耗去。
更別說現在他腦子里面光想著容兮到底是瞞了他什么事情,今天脾氣這么暴躁,是不是有人招惹她了?
而查這些案子,跟和陛下相處相比。
這可是沒有可比性的。
容兮就算是生氣,也比案子有意思的多。
——
而此刻的余家。
余少寧的幾個弟子都坐在一起,大談自己的理想抱負。
孔臨想著自己得到的消息,馮曉在意外之中也僅僅是受傷,也不知道傷的到底是有多么嚴重。
他沒想過會失手。
馮曉一直跟在他身邊做記錄。
在他那日發現不僅僅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他記錄下來,還有刑部內部的賬本,他也似乎帶著驚嘆的心情做記錄。
而那個時候他才剛剛做了一筆假賬,拿了之前打官司商人的一筆錢,幾近周轉將這筆錢通過每年加一點,還有對刑部的撥款,看著像是名正言順的到了他的口袋里面,也有著‘正經用途’,這種情況,就算是容聲也察覺不到他背后做的手腳。
但馮曉那礙手礙腳的,不僅辦案上礙事,還將這些東西都記下來了。
卻福大命大的沒被弄死,他那記錄的東西也不知道放在那里,上面的內容跟刑部明面上的賬本有很大區別,要是認真查起來……
孔臨眼底陰郁,身邊坐下一人。
“孔兄緣何悶悶不樂?”
孔臨看了對方一眼,拱了拱手,“楊兄。”
被孔臨稱作楊兄的那人名叫楊天常,年紀也不小了,在十幾年前,科考到了長恒,成了余少寧的得意門生。
聽說他祖上跑鏢的,家里有些門道,很多事情余少寧處理不了,就交給楊天常處理。
以往都處理的好好的,但是這一次卻出現了差錯。
“還是因為那件事情?”
楊天常帶著笑意,周圍雖然都是余閣老的門徒,但也有親疏遠近。
很多人還是不知道其中關系的。
“不瞞楊兄,這一次,我總覺得心里有些慌張,感覺不太好。”
總隱隱有種要出事的感覺。
“孔兄怕不是多想了。”
他搖了搖頭,心中不以為然。
“人都已經跑了,也就上到通緝令上。”
要是朝廷的通緝令那么有用,朝廷下屬的辦案部門那么厲害,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通緝令積存著了。
再說了,那暴君難不成還會管一個她都記不清名字的小臣的事情?
官場沒幾個干凈的,就算馮曉真干凈,也要有人相信才行。
“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處理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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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