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到了這樣的一面。
樓星散只覺得心中更說不出來設么樣的感覺。
只覺得這樣的反差,當真是可愛極了。
當然了,這些話依舊是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說出來他怕被踹。
跟著用了膳,又吃了些東西,容聲和容狄就出宮去了。
樓星散倒是留下。
就站在容兮身邊。
容兮也倒是習慣了他跟在身邊的時候,沒說話,捏著本閑書看。
“那些人審的怎么樣了?”
過了半晌,容兮才開口。
“呂大人負責,聽說是仁平那邊安插過來,本來是想要掌控輿論的一些人。”
很多時候,朝廷做什么決定,在民間是會引起一些討論的。
若是將這些討論矛盾激化,國家就容易發生動蕩的事情。
而這些人埋伏在各行各業,有的甚至從十年前就開始在大魏定居,卻時時刻刻不曾忘記仁平。
容兮低呵了一聲。
“長恒內最近的人員流動調查的怎么樣了?”
“因為實在是太廣了,還在查,只是這次仁平已經暴露的差不多了。”
“那是不是還得感謝余若。”
容兮聞言,好笑的將書放下,看向樓星散。
“如果不是這余家女,朕還抓不到這么多的細作,都在各界各層等著顛覆朕的江山。”
樓星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上前來。
就站在容兮的身邊。
“您感謝她做什么?”
他輕聲嘀咕。
還是那種散漫玩世不恭的態度。
“就算是沒有余家女,他們的計劃也不會成功。”
一點都不會成功。
容兮只看了一眼樓星散,起身,讓宮人將狐裘一類的取來。
“那是自然,不過有些問題,朕還需要親自去瞧一瞧,走吧,去看看余若到底是為什么想要見朕。”
樓星散那敏感的察覺到,說道余若之后,容兮有一絲不悅。
好像是嗅著氣味趕來的獵手,最后卻沒找到自己想要的獵物的那種不悅。
容兮心中倒是簡單,往前走著,上了轎攆,扯著唇角想著下面送上來的稟報。
余家雖然是家底豐厚。
藏書也多。
但仔細的搜查了一遍,也從來沒有什么讓他們能眼前一亮的新奇東西。
所以不管是香膏香露,還有火藥的設想。
她真的很好奇。
余若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這些想法。
難不成還真是有人往她腦子里面塞的不成?
樓星散就跟在轎攆旁邊。
此刻正飄了些小雪。
雪白的顆粒洋洋灑灑的落下。
落在樓星散的眼中。
天倒是越來越冷了。
樓星散身上本來就有寒癥。
體溫低。
一到下雪天就難免會有一些副作用發作。
此刻才在外面行了沒多久的時間,在馬上幾乎維持著一個動作不變,腳就有些凍僵了。
他倒也不覺得煩躁,難受,只看著那轎攆的簾幕。
天冷,這小漂亮的心也是冷的。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將這小漂亮給捂得熱乎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