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什么事情,之后我會告訴你們。”
艾殊然站起身,先做了一個送別的禮節。
依舊不情不愿的兩人才是跟著行禮。
目光還跟著容兮,一直到她離開。
“好了,周圍沒有其他人,有什么想問的,你們問就是。”
艾殊然等容兮走后,坐在位置上,老神在在。
看的人牙癢癢。
想要打他。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萬風氣勢洶洶。
丁爾橋也看過來。
艾殊然就這么對上了兩人的視線,一下子沉默了些許,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的沒比你們早多少,也是個意外。”
怎么還沖他發起脾氣了?
他可真是無辜極了。
“你們兩個也悠著點,殿下的病逝并不簡單,殿下出現在這里,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事情。”
要先穩住局勢,再一點一點的將事情弄清楚,將危機驅除。
丁爾橋站了一會兒,嘴里低罵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萬風還沉浸在殿下沒死的喜悅之中回不過神來,就察覺到對方脾氣很大,還以為他要鬧事情。
這可不能隨便他去鬧的。
就算萬風不太了解朝堂上的種種,也知道這些事情的敏感。
丁爾橋倒是停住了,扭頭幽幽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老子,去,看,書。”
你們一個兩個都準備了這么長時間了,而他,才剛剛知道這消息,原本都打算直接離開這地方了。
但是殿下,那是殿下——
處在大魏的權利中心,周圍遍布風暴。
他怎么能缺席?!
為陛下獻上生命與忠誠。
從眾人宣誓開始,這話就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話一字一頓的,讓兩人都頓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有什么事情,等之后,你最好一點點給我解釋清楚。”
“還有!”
他又開口。
“若是殿下再來,你要告訴殿下,什么舊人新人的?哪里有最熟悉的人用在身邊舒服?”
還舊人新人?!
他們怎么就能成了舊人了?
——
容兮將事情交代下去。
心里多少也有些譜。
艾殊然從小跟在她身邊,萬風也是她從某處救回來的。
最多也就是個丁爾橋有些難搞,但對方也絕對撐的起別人的信任,就算是要走,這事情也不會暴露出去。
雖然她依舊會派人盯梢。
心中卻一下子放下了什么重擔一樣。
唇角掀了掀,回了宮中,繼續處理興辦國學上的一些事情。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這段時間本來那些做學問的大家還在奮勇抵抗,他們在朝堂上的力量也不斷的向容兮施壓,不斷的向容兮釋放反對的意思。
也就各別的幾大家,已經從之前容兮的所作所為上察覺到這位陛下的性格可每一那么好。
對讀書人,也不會像是其他帝君一般,那樣禮待。
畢竟這一位,可是暴君稱號都包攬在身還半點不覺得有問題的君主。
若是不想門派學問徹底敗落,除了依順,他們想不出第二條道路來。
就這么三大家,別天下所有那些搞學派的讀書人唾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