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只見街道上,不知道何時,站了不少人,一個個手里拎著自己家里能用來打架的東西,婦女孩童被護在身后,每個當家的都一臉正氣。
他們還穿著過年之后,盈余下來的錢做的新衣,都是皇商販賣,價錢比以往來說便宜了不知道多少,今年只要稍微寬裕一點,就能每人一套。
他們哪里過過這樣的日子?
他們當然還想要再過這樣的日子。
誰若是想要將一切推翻到以前,那他們必定不能同意。
“弟兄們!國學的老師說了,茍以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避趨之!陛下手下描繪的大魏,才是我們想要的大魏!”
“國家興亡,還匹夫有責呢!說不定我還能跟去救災的大人們似得,磕在碑樓上嘞,我們整個長恒的人都在,怕什么?!”
這是一種觸底反彈。
往日壓抑的太久,都還沒有爆發出來,就已經被安寧平靜的生活慢慢撫平了不滿。
而此刻這些侯爵的行動,成功的將百姓往日心里的怨氣怒氣都憋了起來。
為什么以往他們過不了好日子?他們看,這分明就是因為這些人作祟,他們一有點好事,他們就想要來搗亂。
場面很壯觀。
大晉的三個人也都感嘆了一句。
殿下啊,您到底是在大魏做了什么?對這些人的教育,也太成功了些吧?
等到禁衛得了容兮的命令,一個個領了弓弩,準備往城門上去,路過這邊,就看見這么一幕,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有些茫然。
不少禁衛的家人也住在這邊,看著自己老爹或者兄弟手中拎著鋤頭錘子,藏在門后面的婦人還一個個都拎著搟面杖——
這是干嘛呢?
才哭笑不得的知道了這些事情。
將百姓都勸回家,之后援兵也要到了,到時候也是要進城休整,包括俘虜這些敵人,那時候就亂的很了,盡量藏好,他們沒有甲胄,要注意點不要傷到自己。
禁衛有序的上了城門。
而那邊剛剛下了攻城命令,手中抱著撞開城門家伙事的叛軍沖到前面去。
常安侯就站在遠處看著,微微仰著下巴。
聽著周圍人的阿諛奉承,輕哼了一聲,“他容家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沒什么本事,還想要當皇帝,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也不看看誰聽他們的。”
“侯爺!長恒城門上來了好多弓箭手!”
“正常,對方已經怕了,想要阻止我們攻城,加快速度,不要停下!”
“是!”
在他身邊的人仔細的往城門上看了看。
“侯,侯爺,屬下怎么看著,那些東西——不像是弓箭呢?!”
“是弓弩吧?估計沒經歷訓練的人,硬拉著上了,沒有什么可怕的,射都射不準呢。”
射是射不準,但奈何射的弩箭多,射程遠,力道又大,操作起來比弓箭可方便多了,而他們人數又多,閉著眼睛往城門下射擊,都能射穿幾個人。
弓弩的強勢,一下子把他們打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