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凡：？
她顯然并不知道宋千宜這么問的意思。
但她還是沒明著回答，一句反問，“怎么了？”
“嗐，問一下嘛，畢竟好多人都在關注著你們兩個人的感情進展。”宋千宜話里有話，還一直在悄悄觀察著蘇念凡的情緒。
這話要是放在之前，蘇念凡一定會覺得很無語。
但是放在現在的這種情況……她未免有些心虛。
“有什么好關注的？我跟他又沒有什么關系。”
蘇念凡在想，難道是她這幾天跟哲神走得近的畫面被路人拍到了？
宋千宜試探性的問了句，“前幾天你不是跟哲神一起吃了頓飯嘛，那你們應該沒有發生什么事吧？”
“沒。”蘇念凡端起面前的豆奶飲了一口，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還好，聽宋千宜這話，就知道她并沒有發現什么。
“那就好。”宋千宜同樣松了口氣，話也稍微敢說了點，“你對哲神的印象應該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吧，你對他一點都不感興趣對不對？”
蘇念凡：……？
她怎么感覺宋千宜這話怪怪的。
有點像是在陰陽怪氣些什么。
她求生欲滿滿，“……還好，我對他印象不差，也沒差過。”
宋千宜：？？？
“你不是不喜歡哲神？”
“無感，但我又不是他的黑粉。”蘇念凡干咳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那就好。”宋千宜拍了拍胸脯，一顆心再一次放下，“無感也行，只要你沒對哲神改觀就沒事。”
蘇念凡：……
她老實回答，“之前是有一些誤會，后面發現他還挺好的。”
宋千宜：？？
她一顆剛放下的心瞬間又被蘇念凡提了起來。
“不，哲神不好。”她態度堅硬的強調。
“沒有，他挺好的。”蘇念凡總覺得宋千宜怪怪的。
似乎特別希望她是哲神的黑粉？？
宋千宜一聽，又急了些，“他……有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他沒有那么完美！”
蘇念凡疑惑的看著她，“有哪個人可以是完美的？”
“我的意思是，哲神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只是他想讓你看到的，他真實的樣子可能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宋千宜拍了拍桌子，再三強調。
蘇念凡：……？
這話好像有點耳熟。
……哦對，她之前跟宋千宜說過的。
當時宋千宜怎么回答的來著——她瘋狂的夸哲神，還打包票說過哲神風評很好，永遠不會‘塌房’。
“你怎么了？今晚怎么那么奇怪？”她不禁睨視著宋千宜，想從她身上看出點什么來。
宋千宜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最近聽到了些哲神的‘黑料’，有點擔心。”
“黑料而已，人紅是非多，不用在意。”蘇念凡輕輕一笑，難得的開始幫哲神說話。
而宋千宜一聽，瞬間又警惕起來。
“無風不起浪，黑料的存在總是有理由的。”
“但是噴子的存在是沒理由的。”蘇念凡輕聲回應。
想了想晚上宋千宜所說的話，她大概能清楚，應該是宋千宜聽說了一些哲神的黑料而開始對哲神有了懷疑感。
但哲神此刻又是她的大恩人，她自然還是得幫他說幾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