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蘇念凡聽著耳旁耳機斷開連接的提示音，默默將耳機都摘下放進盒子中。
“哈？這么巧？”宋千宜往窗外瞥了眼，似乎還能隱隱看見哲神的身影，“那你們打招呼了嗎？”
“沒。”蘇念凡咬著吸管，一想起方才哲神冷漠的目光，就略顯悶悶不樂。
“……”宋千宜想起了什么，便趕緊改口，“那他可能沒看見你吧，問題不大。”
“……”
都對視上了還沒看見，哲神又不是瞎。
蘇念凡暗自在心中吐槽。
“我剛才了解了一下，哲神好像過來參加一個采訪，就在我們樓上。”宋千宜繼續出聲說著跟哲神有關的話題，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但蘇念凡顯然不敢興趣，“噢。”
“……”宋千宜撇撇嘴，試探性出聲，“你們咋了？”
“沒事。”蘇念凡道，顯然興致不高，“不提他了，你找我過來什么事？”
宋千宜便也作罷，將自己排練了無數遍的問題拋出來。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最近我總感覺她很奇怪，所以想來問問你。”
“她一邊跟一個男生關系很好，有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趕緊，一邊卻跟另一個男生很曖昧，甚至還做出摟摟抱抱的行為，你覺得這是為什么？”
蘇念凡：？
她滿眼疑惑的看了宋千宜一眼。
顯然不理解她這么問的原因，“感情的事情，你問我？”
“……”這話說得好像有道理。
宋千宜頭腦飛速運轉，“那是因為我沒有其他人可以問了。”
蘇念凡揉了揉眉心，還是回答了宋千宜的問題，“那就說明你朋友腳踏兩條船唄。”
宋千宜：……
“有沒有其他可能？畢竟我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
蘇念凡搖搖頭，“一個是剪不斷理還亂，一個是摟摟抱抱，那還能有什么其他解釋？”
“但我相信她不是這種人。”宋千宜堅持，想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人心是不可測的。”蘇念凡出聲。
她顯然完全不知道宋千宜所說的這個人是自己。
宋千宜：……
她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驚慌。
“那應該不會吧？”她仍然是不死心，堅持，“我感覺她是喜歡其中一個人的，只是轉眼間她又跟另一個人關系很好了……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什么其他的聯系啊？”
蘇念凡壓根沒講宋千宜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有問必答。
“又不是親兄妹，同時跟兩個男生有曖昧不清關系的話，那還能有什么其他的解釋？”
宋千宜：……
雖然但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
她再一次試探性問出聲，“那你覺得先來跟后到哪一個更重要？”
蘇念凡：？
她疑惑看了宋千宜一眼，仿佛在問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宋千宜一個心虛，“是這樣的，我那個朋友跟那兩個男生的關系，就是先來跟后到的關系。”
“……噢。”蘇念凡沒有懷疑，只是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宋千宜的這個問題。
隨后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但是要我看來——”
“應該是先來比較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