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凡輕輕一笑。
這個社會都流行凡爾賽,而哲神不一樣。
他自己流行夸自己。
“行,你厲害。”她不禁笑了笑敷衍,“是我躺贏了。”
氣氛起來了,時哲也不裝了,直接出聲就是一句,“嗯,是我帶你的,上分后記得感謝我。”
“好,謝你。”蘇念凡毫無誠意的感謝。
就算是完成任務那般,‘謝謝’兩個字說完了,她也就沒了下半句的聲。
時哲:……
他的聲音明顯可見有笑音,“好,誠意滿滿。”
蘇念凡同樣也笑了,“我也覺得。”
“那以后多跟我玩,我帶你上王者,你要多少顆星我都給你。”時哲驀然間出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念凡感覺他這句話一反他平日音色的平淡,此刻是富有感情的。
但至于是什么感情……她形容不出來。
反正她此刻臉稍微紅了一些是真的。
“噢。”她輕聲,“看情況吧,我覺得鉆石局挺好的。”
“好在哪?”時哲追問道。
“好在……”蘇念凡認真思考了一番。
“好在就算是摸魚那也能贏。”
時哲那頭又傳來了笑聲。
就算是摸魚也能贏,那還不都是因為誰?
不正是他么?因為有他在所以可以保證正確率。
她怎么就不夸夸自己呢。
“那你知道么,我平時最不喜歡玩鉆石局。”
“為什么?”
“因為青銅局經常有高段位的人裝菜鳥,跟這種人打很有意思,而鉆石局基本都是這個水平的人,很沒意思。”
“所以我幾乎不玩,就算是玩……”
“也得看是跟誰玩。”
他的話驟然止住在這里,聽得蘇念凡差點沒有拐過彎來。
但她聽見這些話,反而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片晌之后,她才憋出一個“噢”字。
“那意思就是跟我玩很有意思咯?”
時哲輕輕笑了笑,“還不賴。”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笑,也都非常識相的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很快后便再開了一局匹配,就以這樣狀態度過許多個夜晚。
而當蘇念凡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按時跟時哲玩游戲的時候,在一個下午就收到了時哲的信息:
【哲神】:晚上我有點事,可能沒法上線了,我們明天再玩。
蘇念凡突然間挺想知道哲神是有什么事情,但她并沒有追問。
只是簡單一個字:
【蘇念凡】:好。
但在傍晚的時候,她便已經在思考晚上的安排了。
晚上的時間本應該跟哲神在峽谷中當神仙眷侶的,但突然間沒了另一個人,她也完全沒有打開游戲的想法。
但還能干什么呢……
蘇念凡躺在床上許久,努力回想著在開始跟哲神玩游戲之前的她夜晚都在做什么。
她應該都是在畫稿,要么就在學習,要么就看電影看綜藝一個晚上。
在那個時候她完全不會覺得無聊,生活被這些事情都填滿了。
但是現在,這些事情她一件都不想去做。
就連在床上躺著也覺得很無趣。
她盯著天花板,沉沉嘆了口氣。
果然,習慣就是最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