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哲再次一笑,“哪有很兇?”
“這還不兇?”蘇念凡反問。
“我兇不兇也看人的。”
譬如說跟蘇念凡一起玩的時候,他才不兇。
反而他覺得自己還很溫柔。
“嘁,反正好多人覺得你很兇,我不是一個人。”蘇念凡回答,隨后揮了揮自己手頭上的牛角發箍,“喏,你戴上吧。”
但時哲并沒有接過。
只是稍微彎了腰,將頭湊到蘇念凡面前,“你幫我戴。”
又是這個熟悉的動作。
蘇念凡再熟悉不過了,她下午才幫時哲帶過頭盔。
“你自己有手,你可以自己戴。”她出聲道。
“我不會。”時哲簡直開始耍起無賴來,“除非你幫我戴,否則我就不戴了。”
蘇念凡:……
她努努唇,但還是滿足時哲的要求,抬手隨意將發箍往他頭上一套,“好了。”
時哲便也才直起身,人畜無害的一笑。
但發箍明顯沒有戴好,就在時哲站直的那一刻,頭上的發箍成功華麗麗的歪了。
蘇念凡看不過去,便直接踮起腳尖,幫時哲調整好。
時哲沒反應過來,稍稍一愣。
片刻后便在心里偷笑。
“剛才你的發箍歪了,不好看。”蘇念凡解釋道,搞定之后便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戴上熒光棒就準備往舞臺旁過去。
時哲唇邊的笑容愈發柔和。
他跟了上去,站在蘇念凡身旁。
“你知道不,我還是第一次戴這種東西。”他出聲道。
蘇念凡點點頭,“我看出來了。”
“我也是第一次穿粉紅色的服裝。”時哲又出聲道。
蘇念凡不禁又想起下去時哲所穿的那套辣眼睛賽車服,很不厚道的又笑了,“這樣的嗎,但你以后還是別再嘗試的好。”
時哲:……
那還不都是為了誰。
但他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領著蘇念凡一起走到舞臺旁,準備迎接這一場音樂會的到來。
晚上的音樂節主辦方邀請了一支樂隊過來進行演奏,曲目都是耳熟能詳的歌曲,且還有部分老歌金曲回味。
當第一首歌曲的前奏一出來的時候,蘇念凡便察覺到不對勁。
“怎么是這種歌。”她囔囔道,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時哲察覺到她的異樣,便湊進她,詢問,“怎么了?不喜歡老歌?”
蘇念凡搖搖頭,“不是。”
只是沒想到這么巧,會在這里聽到這首歌而已。
“你知道這首歌是什么么?”她問時哲道。
“知道。”時哲回答,“《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是很出名的一首老歌了。”
蘇念凡點點頭,緊接著又問道,“那你知道上次我聽到這首歌是在什么時候么?”
時哲:……
暮然間察覺到有什么不太對勁的。
蘇念凡便直接回答,“是在我家的時候,聽見從你的耳機里面傳出來的一首歌。”
時哲:……
有印象了,雖然他對自己播放過這種歌曲的事情全然沒察覺到,但上次也聽蘇念凡轉述過了。
真是一件足夠令人尷尬的事情。
“我知道了。”他出聲,“好好聽歌,不說這些有的沒的。”
蘇念凡笑得很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