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考核一段時間了吧？還需要再觀望？”
蘇念凡果斷點頭，“不能太快答應，不然顯得我很隨便。”
其實她早就沒將時哲看成是普通朋友對待了。
只是她一直到現在還感覺差了點什么。
似乎還沒找到一個完全能確定的契機。
時哲暮然又笑了。
這個理由他竟然無法反駁。
但好吧，既然她要再觀望觀望，那他也便遂了她的愿。
“那我可以繼續牽著你的手了？”時哲便又問道。
蘇念凡沒有直接回答塌，而是一句反問，“如果我說不可以的話，你就會松開我？”
時哲盯著她。
片晌后搖搖頭，“那倒不會。”
“那不就得了。”蘇念凡側過頭去，沒看時哲，只悄悄一笑。
時哲成功捕捉到她的表情，便也完全掩蓋不住自己唇邊的笑容，更加光明正大的牽著蘇念凡的手。
“那我們走吧。”時哲出聲，牽著蘇念凡的手往音樂會的出口走出去。
蘇念凡也任由他牽著，心情復雜，卻又很單純。
兩人再一次漫步在夜色中，這種畫面并不少見，實在再熟悉不過。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又更進一層。
多了兩人緊緊相牽的手。
時哲激動的心情從音樂會結束到現在都沒有消減過。
實際上晚上簡直是氣氛到了，便自然而然的想要表達自己的心意，完全沒有提前計劃，更沒有心理準備。
只是有這樣的結果，他也很意外。
雖然兩人還沒有正式確認關系，但這種關系跟正式確認了又有什么區別。
只是更讓他確定了，他有戲。
而且是被當事人確認過的有戲。
……
一直到時哲將蘇念凡送回家的時候，他才舍得松開她的手。
蘇念凡明顯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掌心一涼，原先溫暖的手不在了。
她努努唇，將不高興的神色都寫在臉上。
“那我走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她朝時哲揮揮手，緊接著轉過身正準備往樓里過去。
時哲站在她身旁，看著她準備離開的動作。
暮然叫住她，“等一下。”
蘇念凡回頭看著他，乖乖等待他的下文。
時哲出聲，“那你要對我有一個考核么？”
“啊？”蘇念凡顯然沒get到他的點。
時哲補充，“我追你的考核。”
蘇念凡才成功理解到他的意思。
晚上她并沒有答應時哲，原因是不想這么快就答應。
實際上她只是覺得還沒到時候罷了，心里總覺得怪怪的，差了點什么。
但她沒想到時哲會這么說。
她輕輕一笑，“考核到滿分就答應你一個要求的那種么？”
時哲點頭，“對。”
蘇念凡想了想，隨后答應，“嗯，好呀。”
“但你說，要怎么考核？”她又問道。
時哲同樣也思考了片刻，隨后才出聲，“三天男友考核？看看我能不能成為你心中的理想男友。”
換言之，在正式在一起之前先來個三天的試用期。
試用期過關了才能轉正。
說實話，蘇念凡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