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時候被調去其他省了,他怎么不知道
紀茶安看都沒有看他。
“他是過幾天就走。”
助理“”
所以這么多年來的一切,都錯伏了
早知如此,他剛剛就不該開口了。
“哦哦。”燕初渺點頭。
“護士,她身上那些地方受傷了,要不在認真檢查一下,千萬不要有什么遺漏。”紀茶安看向了護士。
“根據檢驗結果,這位女士沒有什么大礙,但如果病人或者家屬不放心,可以再進行深度檢查。”
“姐姐,我們再檢查一下,好嗎”
“好,我都可以。”
大概是天道偏幫紀鈞瓷,他們所在的這家醫院正好有幾個人是紀鈞瓷的人。
燕初渺再次被褪去檢查了,紀茶安就守在外面。
助理看著他這幅焦急不已的模樣,尋思著這個時候應該不適合問他怎么就突然被調到其他省了,于是說了另一件事。
“總裁,這件事要不我先讓人去查吧。”
“嗯,必須要查清楚了。”紀茶安點頭。
今天發生的事最好不是人為,否則
助理轉身離開了,紀茶安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在這過程中,他忍不住找了小護士,仔細詢問小姑娘現如今的狀況。
小護士一一回復了,最后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是情侶吧,看著挺般配的。”
紀茶安默了一下搖頭,“不是。”
要真是情侶就好了,他能笑個幾天幾夜。
為什么第一個遇見她的不是自己,而是紀鈞瓷,又或者,為什么他要在她已經嫁給紀鈞瓷后,才遇見她。
但凡早一些,即便是在她和紀鈞瓷領證的前一天遇見她,他也能想辦法組織了。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紀鈞瓷對她純粹就是利用,所以,他們除了領證以外,連個婚禮都沒有,這件事當時好像她她在網上受盡了嘲諷。
后來她懷孕了,有不少人懷疑她是不是借子上位的。
想到這,他心里就一陣氣。
小姑娘那么天真單純,內心有那么敏感脆弱,當時看到那些消息應該傷心難過死了。
而這些都是因為紀鈞瓷而起的。
燕初渺從里面出來了,紀茶安聽了動靜后,第一時間到了她面前。
“怎么樣了”
“結果要明天中午才能出來。”醫生說。
紀茶安點頭,伸出了手,“我來攙扶吧,是先回病房休息嗎”
醫生將人交給了紀茶安,紀茶安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
“小心點,護士說你小腿上也有傷,要是不小心裂開了”
燕初渺只覺得他的速度沒磨磨唧唧的,這怕是連烏龜都比不過吧,在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只覺得有些頭大了。
“行了,一點小傷而已,用不著這樣。”她的聲音相比較于以往的輕聲細語,顯得有點大了。
紀茶安愣了一下,以為她生氣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現在肯定是身體很不舒服,才影響了心情,他得順著她來。
燕初渺看著他這幅隨時道歉反省的模樣,唇角扯了扯。
“我現在真沒事,都能直接跑。”
她是真的怕自己因為這點小傷,被他要求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早知道,她就將自己的傷口在弄輕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