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你,你怎么在這”他聲音有點啞。
問完這句話好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整個人都緊張了。
“我,我有沒有傷害你給我看一下你受傷了沒哪里受傷了”
他知道自己失去理智的時候,有多么的恐怖,就像那些人所說,那個時候的他不能稱之為人,應該是一個怪物。
一頭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怪物。
燕初渺剛想搖頭,就看見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有點顫抖。
那截細細的手腕上有好幾個看起來特別猙獰恐怖的傷口。
沒有破皮,更沒有流血,只是有好幾個掌印腫了起來,像是被人用大力捏出來的。
燕初渺目光掃了一眼。
“沒感覺,又不疼。”
這些傷口是這幾天里不小心留下來的,他除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時候,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以外,其他時候更多的是緊緊的握著自己身邊的東西。
比起防著他不小心傷到自己,燕初渺更要防著的是他那僅存的意識和理智為了不傷到她,而直接對自己下狠手。
好幾次,如果不是自己攔住,估計這人已經嗝屁了。
現如今在看這些傷口,雖然當時心里暴躁了,但這會,早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只是她皮膚上的傷口不容易消到,才一直留到了現在。
“對不起。”他的瞳仁依舊是猩紅的顏色,并沒有恢復,配上那杯紅色暈染的眼尾,紅的有幾分妖氣。
“我都不在乎,沒什么感覺了,你還在這計較啥。”
燕初渺白了他一眼,她總感覺他這眼眶紅紅的樣子,像是要哭了的前兆。
怎么著這是要哭了,還要她來哄呀。
希戈特用實力證明他要的不是哄,他不知從哪摸來了一把刀子,將刀柄塞在了她的手里。
他說,“怎么會不疼呢我力氣那么大,你當時應該很疼很疼吧,你打我好了,你打我吧,否則,我永遠都原諒不了我自己。”
“”
竟然說是要打,那你給我刀子干嘛我是用刀子來打你,還是來捅你
眼看著局面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這人已經鉆了牛角尖了,堅定著自己的想法,怎么都改不了的模樣
燕初渺磨了磨牙。
膩膩歪歪的戲碼演她演的來,可是這會兒讓她膩膩歪歪的,去跟他解釋一大堆,她做不來。
她索性直接動手了。
當然,這里的動手并不是真的把他打一頓。
她握著匕首,將其一點點的打開,匕首很鋒利,應當是被其主人剛剛磨好,的時候,刀鋒透著冷厲的光芒。
整個刀身被拔出,燕初渺扔了手里的刀鞘,直接徒手握在了刀鋒上。
希戈特心頭一驚,想要阻攔,卻看到了刀子在她手里一點點的被捏的變形,最后徹底的崩散,成了無數片細小的碎片。
做完這一切的燕初渺微笑。
“抱歉,以你的實力,你還真是傷不到我,這里建議下一次醒來的時候,換一種思路,可以慶幸一下,自己活著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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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怎么辦我傷到她了,她應該很疼,我
初小渺:你在做夢嗎麻煩清醒一點好不好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你能活著醒來,就已經是一件很幸運,很不錯的事情了,做人要知足。
反派:
晚安吶,明天初小渺會“認真無比”的告訴反派,什么是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