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必須要留出一小小小截,這樣才能防止針徹底溜進蘇明哲的體內。
到時候若是要想再取出那根針,可就要動手術破開皮膚了。
這一針的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想到這里,阮可嬌現在流出來的冷汗,比剛剛耗費精力流出來的汗還要多。
她有些手足無措,但這一針又勢在必行。
尤其是只能她自己一個人完成,要是換成其他人,估計針就溜進去了。
怎么辦?
到底她應該怎么辦才不會出現失誤啊?!
對了,她不是有可以控制物體移動的念力嗎?
既然她連那么大一面厚厚的墻壁都能夠移動了,這根小金針又算得了什么?
大不了就是加大她念力控制物體的精準度,再集中所有的念力,務必要讓她手里的這根金針聽從她的指揮不就好了么?
想到這里,阮可嬌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這一針的難度,即使是讓奶奶來施針,她也無法做到。
這也是二師兄直到現在,病癥一直都無法醫治好的根本原因。
想通了關節點后,阮可嬌無比慶幸自己擁有的是這個移物異能。
要是她能夠借助這個能力,一口氣醫治好二師兄的病,那可就……好得不能再好了!
越想越激動,阮可嬌再度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
而這一次,附加上去的,還有她的念力。
隨著金針慢慢插入蘇明哲的皮膚內,阮可嬌幾乎是整個人都摒住了呼吸。
她小心翼翼地松開了手中的金針,而附著在金針上的念力,則半點都沒有消失。
金針仍舊在一點一點地插入蘇明哲的皮膚底層。
直到阮可嬌只能看到金針尖尖的頭,她知道,金針已經達到了她所測算出來的那個深度。
阮可嬌全部念力在腦海中被她自己給逼得瞬間爆開,全都一股腦地涌向了金針,險險地控制住了它,不讓它溜走。
與此同時,阮可嬌再度調動體內的所有精力,迅速給蘇明哲身上的其他重要穴位布針。
同時耗費精力和念力,其實這對于阮可嬌來說是有些不堪重負的。
但這畢竟是她一次大膽的嘗試,同時,全世界估計除了她之后,再沒有人能夠做出這種針灸了。
只要她把全套步驟都做了出來,那二師兄的病,也就會慢慢好轉了。
甚至等二師兄的車到達阮家村時,奶奶壓根就不需要再給二師兄布針了。
阮可嬌越想越開心,雖然身體已經有些脫力,但她扎針的手仍舊和一開始那樣又穩又快。
要不是她渾身都被汗給浸濕了,陳管家都要誤以為,施針對于阮可嬌來說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看來這個小姑娘真的不是隨便亂扎針的,看這手速,這力度,陳管家自認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可能都無法將這么軟的一根針給扎進人的皮膚里。
甚至有幾針阮可嬌還扎得很深,連陳管家一個門外漢都看得驚心動魄。
最后一針扎下去后,阮可嬌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