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座的席肆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還在等著云笙的回復,就收到了云笙剛發過來的消息。
[云笙:哥哥,秦泠找我了,先不說了哦~]
[席肆:好,去吧,哥哥在樓下等你。]
席肆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后將手機放到了一旁。
緊接著,席肆打開了車中間的扶手盒,從里面拿了一包煙出來。
抽出煙后,席肆拿過點火器,點燃了口中的煙。
猛吸一口后,席肆打開了車窗,然后緩緩地將口中的煙吐了出來。
煙霧繚繞,頭也有些暈乎乎的。
習慣抽煙的席肆知道,這是因為他許久沒有抽煙了,自從把云笙拐到自己身邊后,席肆基本上就沒有再碰過煙了。
現在這么一抽,才會導致頭暈暈的。
在席肆將一支煙都抽完后,電話響了。
是秘書打過來的。
席肆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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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這邊。
云笙進去后,秦泠和趙父趙母的狀態都已經調整過來了,但是還是能依稀看出來秦泠和趙母都是哭過的,至于趙父,眼眶也有些微微的紅潤。
趙父在看到云笙進來后,朝著她鞠了一躬。
“云小姐,多謝。”
趙父和趙母剛才就聽秦泠說了,多虧了云笙,不然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而將資料寄到趙氏的,也是云笙吩咐荊晏的。
云笙對他們趙家來說,可算是天大的恩人了。
趙母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云笙鞠了一躬,“云小姐,真是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說不定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在出生的時候就被那秦家人給調包了……”
如果不是云笙的話,估計他們現在還把趙茜這個調包他們親生女兒的母親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在養呢。
云笙上前扶起了趙父和趙母。
“趙總,趙太太,不用這樣,秦泠是我的朋友,身為朋友,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嘛。”
說實話,如果秦泠不是她的朋友,說不定云笙管都不會管這些事。
畢竟,她跟秦泠不是朋友的話,那她為什么要管秦泠的事,跟她又沒有什么關系。
正是因為是朋友,所以云笙才會幫秦泠。
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嘛。
趙母輕笑了一下,慈祥的側頭看了一眼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秦泠,然后又將實現重新的轉到了云笙的身上,“我們泠泠能有云小姐這樣的朋友,真是榮幸至極。”
聽完趙母的話后,云笙搖了搖頭。
“是我能有秦泠這樣的朋友,才是榮幸至極。”
云笙沒有說假話。
她是真的覺得,她能有秦泠這樣的朋友,才是榮幸至極。
趙母也沒有再多說了。
倒是一旁的趙父,冷靜下來后,他想到了秦家人,“泠泠,那這秦家人……”
畢竟不管怎么說,秦泠這么多年也是生活在秦家的,他要是對秦家人出手的話,保不齊秦泠會阻止說不定。
雖然才剛見面,但是趙父也是有過調查的,知道秦泠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