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驍和賀斐起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當二人看到溫如雪懷中的賀松時,兄弟二人出離憤怒了!
賀驍最先沖上去,一腳踹斷了男主人兩顆門牙。
賀斐歲數小,沒那么大腳力,就地撿了磚頭,瘋了一般往那女主人頭上砸!
一時間,小院里哭爹喊娘,慘叫聲連連!
芽芽自從被溫如雪教育過之后,對保護自己這件事很上心,夫婦倆欺負她四哥,打死活該!
“三哥,那邊兒有鐵把子,姐說用鐵把子打,你快去拿!”
賀斐手里的磚頭正好砸的碎成半塊,威力大減,正發愁換個什么兵器,一聽妹妹說鐵鍬,眼睛頓時一亮,沖到墻角,端起鐵鍬就要往那惡毒女人頭上拍!
賀驍滿頭黑線,想要去捂芽芽的眼睛,“芽芽,不準再看了。”
芽芽不認同的扒拉她哥的手,“我不,我要看,姐也讓我看。”
溫如雪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給她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們不主動欺負別人,不代表別人不欺負你!學會保護自己,占據主動權,有仇必報!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課!你們都給我好好學著!”
這時,惡毒女人不知道怎么把嘴里那塊生豬肉給吐了出來,頓時扯破嗓子一般嚎叫起來:“殺人啦,救命啊,我們快要被打死了!”
賀斐一聽她喊,就想讓她閉嘴,本來應該拍下去的鐵鍬又被他猛得抬起,狠狠落下。
“啊啊啊啊!!!”女人殺豬一般慘叫起來,應該落下的鐵鍬卻沒有落下來,停在半空。
“你這女人,想干什么?”賀斐吼溫如雪。
溫如雪沒理他,奪下他手里鐵鍬。
她的目的是教訓人,不是殺人,小孩子手上沒有輕重,這么大力道拍下去,女人腦漿子都得叫他拍出來。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去監獄里面探監。
“賀驍,把兩個人綁在一起。”
賀驍照辦。
賀斐氣得蹲墻角生悶氣。
女人嚇壞了,不知道溫如雪要干嘛,沒再喊叫。
溫如雪看向賀斐,“把你剩下那只臭布鞋貢獻出來。”
賀斐猛地把頭一偏,“哼!”沒動。
賀驍上前,一把推倒賀斐,按著腿把他鞋搶走,“嘿,你干嘛,賀驍,別以為你是我哥,我就不敢打你!”
賀驍剛拿到鞋,立刻隱忍皺眉,芽芽捂著鼻子,小臉瞬間皺成了包子皮兒!
“好臭呀好臭呀,三哥臭死了,像茅屎坑的味道!”
溫如雪指著夫婦二人:“打!他們怎么打賀松的,給我千百倍的打回來!”
賀驍不好操作,只好把芽芽放下。
小丫頭倒好,跑得比賀驍還快,沖到惡毒女人跟前,抬腿就是一腳。
“壞女人,打我哥哥,壞!壞!壞!”
“我呸!哪兒來的小丫頭片子,賠錢貨,倒霉疙瘩!離我遠點!滾開!”
芽芽雖然聽不懂她罵什么,但知道不是好話,小丫頭也是有脾氣的!
“哎呀!!!疼死我啦!小王八羔子!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芽芽張嘴,一口咬在她手腕,賀驍揚起鞋底子就抽。
賀斐隨后追過去,搶過賀驍手里的鞋,“要打脫你自個的!”
說完,噼里啪啦朝女人臉上抽去,沒一會兒功夫,兩人就被抽成兩只豬頭樣。
惡毒女人被打得眼睛都瞇縫在了一起,嘴角全是血,“你們,我要去告村長,我要……”
溫如雪笑得猖狂,“你去啊!你們虐待毒打兒童在先,要是我現在報警,你猜,你跟你男人會被判多少年刑?”
女人不可思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溫如雪竟然還敢報警。
70年代的華國,老百姓對與警察局三個字異常的敏感、敬畏,老話說得好,民不與官斗!
招惹什么都不能惹上官非。
溫如雪表情不似說假,女人抽搐兩下,竟然嚇得屎尿流了一褲襠。
一股惡臭迅速在空氣中彌漫。
賀驍和賀斐頓時后退兩步,揚起的手再也打不下去。
“賀驍賀斐,去他家灶房看看,當初拿來的米面,一并帶回去,家里的衣服鞋子,全部燒了!”
“是!”兩人異口同聲。
喊完賀斐才反應過來,他怎么就聽了這個女人的話了呢!
啊啊啊!!!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