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得意洋洋的秦宇,公孫越那叫一個氣啊
他哼道“你這么耍我們玩,有意思嗎”
既然眼前的秦王鼎是秦宇造出來的,又讓劉凡當著公孫越的面銷售,答案不言而喻
這家伙是故意的。
秦宇淡淡一笑“公孫教授錯了,我可沒耍你,而是想告訴你,有的東西你認不出來,不代表它不是假的。”
公孫越一愣“你到底想說什么”
秦宇看他一眼“你不會連這都聽不出來吧我的意思是,我弟弟秦宙收的那只鼎,應該也是高仿玩物。
既然是假的,關于德興典當行和走私文物勾連的罪名也就不成立。”
說著,秦宇看向劉警察“所以,你們是不是該放人了”
“你弟弟那只鼎也是假的不”公孫越剛想說不可能,但話到嘴邊還是住了口。
這是易志廣走進來“秦老板,既然你說那只鼎是假的,請問到底假在何處”
秦宇晃晃自己手上的斷腿鼎,不說話。
“你的意思是,鼎腿”
秦宇朝易志廣豎起大拇指“是真是假,鋸開不就知道了。”
公孫越臉一黑“秦宇,你什么意思鋸開秦王鼎
如果確認是假的就算了,萬一是真的,這是破壞國寶知道嗎”
秦宇聲音平靜“那你敢不敢再和我打個賭
贏了還和剛才一樣,白宇博物館的寶貝你任意挑,輸了”
秦宇這次看的,是他胸口那枚古錢幣。
公孫越連忙后退“少來,這次我說什么都不會和你賭。”
秦宇看向劉警官“證據我已經給你們了,至于要不要驗證”
劉警官有些為難“秦同志,我雖然更贊同你的觀點,只是你的方法實在
公孫教授說的對,萬一秦王鼎是真的”
秦宇笑道“我可以拿白宇博物館的全部文物做抵押,白宇博物館雖然沒多少好東西,但加在一起應該也能抵秦王鼎的價值。”
劉警官擺擺手“秦同志太客氣了,別說整個白宇博物館,就算肚疼貼價值就不比秦王鼎弱。
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秦宇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然后他閉上眼睛,安靜的等待著消息。
二十分鐘后,劉警察回來了,臉上帶著笑意“秦同志,恭喜,上面同意了。”
凌薇站在門口,眼神有些復雜,有欣喜,但更多的是擔心。
早上,秦宇出門前告訴她,如果不出意外,秦宙今天應該能回來。
聽到這話,凌薇的心便再也安靜不下來。
一大清早,她就保持現在的姿勢,秦母讓她回去吃飯,她也沒心情吃。
可是
現在已經下午三點,為什么
正猶豫,一輛車在不遠處停下。
駕駛門打開,是秦宇。
凌薇的心臟忍不住開始砰砰直跳,等副駕駛門也打開,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時,凌薇再也忍不住沖了出去。
秦宇搖搖頭,讓小夫妻倆說話,他則帶著后座的白久興和白葳蕤回到家。
秦母知道小兒子回來,自然也很高興,她拉著丈夫開始為幾人張羅吃食。
坐在座位上,秦宇問白久興“九叔,這到底怎么回事”
他有些奇怪,雖說三人進去是金剛故意陷害,可白久興到底是在典當行經營多年的老油條。
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著對方的道
白久興苦澀一笑“哎,也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