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人看到狐尾襲來,右手舞動龍鳳杯卻是絲毫沒有停頓,只是頭朝狐尾的方向低下去,然后下巴揚起。
口中的斷情刀,結結實實的擋住了襲來的狐尾。
趙茗茗眼看尾鞭失手,不得已調轉身子,用狐尾牢牢纏住插在地下的絕情劍,以此穩定身形,兩手卻是露出狐爪。
大敵當前,趙茗茗也顧不得身份暴露,只能以他狐族的天賦招式來戰斗。
“蝶舞狐爪!”
趙茗茗將體內成丹之力全部調動到自己的雙爪之上,左右騰挪,上下翻飛,宛如春花開時采蜜吃粉之蝴蝶,變化多端,暗藏殺機。
斷情人見趙茗茗變招,也是收起了龍鳳被,右手重握斷情刀,臂膀大開大闔之間,竟是擋住了趙茗茗的所有出爪。
趙茗茗不換身形,變爪城拳。
速度雖有減弱,但拳勁比爪功更加剛猛。
赤金之力附體,趙茗茗以拳硬撼斷情刀卻是絲毫不落下風。
這時候,趙茗茗異獸的記憶天賦就顯現出了優勢。
雖然他的戰斗天賦沒有斷情人豐富,可是交手至今,她卻從一開始的百般劣勢硬生生的扭轉至現在的旗鼓相當,就是因為她記住了斷情人每一次出手的招式,以及招式的角度,力度,速度。再配合上她狐族特有的感應天賦,現在已經逐漸對斷情人造成了些許壓力。
赤金之力雖然被七彩玄雷克制,但兩人修為相差不多,趙茗茗卻是還可以咬牙堅持。
但她心知這并不是長久之計,于是又將體內的成丹提到了喉間的位置,開始暗暗積蓄妖力勁氣。
“嗚……呀!”
趙茗茗張嘴對著斷情人吐出一聲長嘯,濃郁的血祭之力化為一頭飛奔的赤狐直攻斷情人面門。
“天祭狐吟。”
斷情人手腕一抖,刀身無色玄雷頓時不見蹤影。
“無涯刀風!”
一陣浩瀚無邊的罡風從斷情刀下斬出,猶如水面的一圈圈漣漪,讓人覺得無窮無盡,沒有終了之時。
趙茗茗的狐吟在這刀風中漸漸彌散,似是傳到來了天涯之外的無涯……
“殺!”
斷情人低沉的吐出一個字。
斷情刀又是一道罡風劈出,卻是蘊含著濃濃死氣。
趙茗茗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先前總是覺得這這股殺氣有些不同,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斷情人將復仇視為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正的他,原本的他,已經死了。
正如當日定西王城街頭,他對張學究說的一樣。
他的心已死,所以斷情。
他的身還活,為了復仇。
“你很厲害……但是沒有什么能夠阻擋我!你,只是列山覆滅的開端罷了!”
斷情人說道。
隨即一刀旋出,竟是直奔著趙茗茗的心口而去!
趙茗茗躲閃不及只得收回雙掌,覆于心口之上。
“啊!”
刀鋒過,鮮血出……
雙手手背卻是多了一道刀痕。
這是她第一次受傷……
看著手背上的傷痕與鮮血,趙茗茗不禁有些失神。
似乎是血脈中封藏的野性被這鮮血與傷痛喚醒,趙茗茗趴下身子,雙手撐地,咧開嘴角,牙齒開始變得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