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茗茗知道她根本不相信自己說的,但她的確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來作證的物件。
若是那小姑娘恢復了常態,能夠說話,這一切解釋起來都會變得很是輕松。
“你們草原人為何要追這一個小姑娘不放?”
月笛轉頭對著靖瑤問道。
靖瑤白了月笛一眼,對其絲毫不理會。
二樓上,那間帶有浴池的好屋子中,震北王上官旭堯卻是為了忍住笑聲而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從背后看去,像極了在劇烈的咳嗽。
孫德宇見狀,急忙走上前倒了一杯水,送到震北王上官旭堯手中。
“王爺,何時讓您如此和樂?”
孫德宇問道。
“我是欣賞樓下那些個年輕人!”
震北王上官旭堯喝了口水后,順了順氣說道。
“他們連這店都快拆了……我方才還想來勸王爺早些離開!”
孫德宇說道。
“離開?這怎么能離開呢?!我告訴你,去了哪里都很難碰到像樓下這么一群各有神通,身份復雜的人。”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王爺,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孫德宇說道。
“后堂之中的那二位,應當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戀人。男的是鴻洲李家,女的是鴻洲青府。說起來這的確是造化弄人!若是李家不覆滅,那李俊昌與老板娘就算不是生死仇敵,也早晚會因為各自家族的立場而破裂了感情,哪里還會有這般傾心相交的機會?”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至于你問的那女子,卻是從九山上來的。而且還是山主之女!我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下了九山來到人間之中,又為何偏偏來了我震北王域,不過你可得看護好了她!只要她一天還在震北王域內,就不能讓她有任何不妥。無論是誰,什么勢力,都不行!”
震北王上官旭堯對這孫德宇吩咐道。
孫德宇點頭稱是,心里卻開始默默盤算起來。
這礦產儼然成了一個各方勢力博弈的中心。
草原王庭,中都查緝司,震北王府,鴻洲,等等這些勢力之外,竟然還有異獸牽扯其中。
“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位中都查緝司的司督?我怕她下手無輕重,要是不小心傷了那山主之女該如何是好?”
孫德宇在心中斟酌了一番后開口問道。
“無妨……如故她真就如此孱弱,想必她的父親也不敢讓她就這么來人間闖蕩。在她一進這店里之后,我的精神就探查了周遭的十幾里地。除了她自己以及那位侍女以外,再沒有任何異獸的身影!”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要是這么說來的話,那這為山主之女也定然不是凡俗庸人!”
孫德宇說道。
“哈哈,她本就不是人類,化形而已……但這異獸九山,與我們五大王域雖然有著協議書,但就和那草原王庭一樣,終究是心腹大患!若是能借此機會,看看這山主之女的水準,不也是個了解他們的好機會?再不濟,幫她一把卻是也能結個善緣,說不定日后就能了卻一樁戰事!”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