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闊說到。
“你是劍客?”
靖瑤看到了他腰間長劍問道。
“很厲害的劍客!”
楚闊擠了擠眼睛說道。
“有多厲害!”
靖瑤笑著問道。
先前他只覺得這人有點傻,現在卻是又加了幾分可愛在其中。
“和那定西王霍望不相上下的厲害!”
楚闊說道。
“你和霍望比過劍?”
靖瑤問道。
“比過,略輸一層。”
楚闊嘆了口氣說道。
“輸了就是輸了,向來沒有略輸或者輸了幾層的道理。”
靖瑤很是鄙夷的說道。
“我都說了我是個驕傲的人,驕傲的人不會承認自己不如旁人!”
楚闊說道。
靖瑤冷冷的哼了一聲。
在他看來,這已經不是驕傲,而是自大。常言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但這東西楚闊身上卻連個影子都找不到。就像是欹器一般,這種汲水用的工具現在已經不多見了,但它因虛而欹,因中而正,因滿而覆的原理卻不斷的被那些個夫子學究們掛在嘴邊用來教育后世的讀書人。楚闊雖然是個武修劍客,但做人的法子都是相同的,與你是什么人沒有關系。驕傲若是能夠帶來自信,當然是件好事,但若是如楚闊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哪怕是離死不遠……
但相比于楚闊的驕傲自大,靖瑤更關心的是他究竟是如何在與定西王霍望比劍之后活下來的,他想去吞月部殺的人又是誰。
“你別不信!我真的很厲害!霍望都說,我的厲害足夠我驕傲。只是現在沒人知道我厲害,所以我要證明自己!”
楚闊說道。
殺人當然是個最好的證明方式。
殺掉一個已經名滿天下的人,那便能證明你比這人厲害。
死去萬事皆空,死人什么都沒有。
但死人在活著時候的聲望,名譽,卻都可以被殺死他的人繼承。
也就是因為這些個聲望,名譽,才讓人們趨之若鶩的踏入殺戮與紛爭。
“吞月部最厲害的就是那三位部公,你去殺了他們,自是能證明自己。”
靖瑤拿著酒杯,很是隨意的說道。
“沒錯!三部公思楓!我要殺的人就是他。”
楚闊說道。
靖瑤本以為他是在玩笑。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不過他已經能感覺到楚闊是個沒什么心機又逍遙自在的性格。但方才這句話,語氣卻極為嚴肅,凝重。一個人若不是在心里有了很堅定的決心,是決計用不出這樣的語氣來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