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要返回中都了?”
定西王霍望問道。
“不,他準備去太上河看看。”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說起太上河,二人的頓時都輕松了不少。都是男人,還都位列五王,對于太上河這種聞名天下的溫柔鄉,自是都極為了解。霍望不好女色,但也曾去過幾次。至于上官旭堯,更是曾有一度沉迷起中,夜夜懷柔下。
劉睿影還是個年輕人,血氣方剛。好不容易出趟門,想去哪里逛逛散心,當然也是人之常情。換做誰,卻是都可以理解。
“只不過他的身邊還跟著一人,一位女子。”
震北王上官旭堯話鋒一轉說道。
隨即對這定西王霍望打出了一個隱秘的手勢。
霍望看后,心中的震驚竟是不亞于上官旭堯說破他擁有兩把星劍之事。人獸不兩立,即便同為人類,草原王庭與王域之間仍舊是兵戈不休,更不用說這五王彼此也不是鐵板一塊。劉睿影身為查緝司省旗,與一位化形的異獸王族之女走的如此親近,其意究竟為何?
“太上河于中都城雖然都是獨立一方,但我想霍老哥在其中應當也有自己的力量。”
震北王上官旭堯說道。
“中都城還是要謹慎……至于那太上河,倒是可以運作一番!”
定西王霍望瞇著眼睛說道。
狐貍在小的時候,像狗也像狼。唯有經歷了接連不斷的坎坷與磨礪,它才能夠真正露出尾巴。畢竟這骨血中的陰險狡詐,是磨滅不掉的。劉睿影若當真是那“蟻穴”,一定要在他還未鑿除孔洞之是就將其徹底封堵。即便是堵不住,也要看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才好。
霍望與上官旭堯對視一眼,二人心照不宣,而后便只是喝酒吃菜,聊些無關痛癢的玩笑話,卻是再無一句正題。
這酒菜下肚,兩人便從這一刻開始,綁定于同一目標。雖然沒有協議,沒有條款,但各自卻都心中有數。那些個簽字畫押,殺馬盟誓,不過都是走個過場。真正的協定,向來都只能放在心里,自己清楚著。
“不過我要提醒上官兄一句!帶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嚴守邊界,謹防草原王庭狗急跳墻!”
桌上酒壺已經空了大半,定西王霍望忽然開口說道。
震北王上官旭堯先是一愣,隨即對著霍望拱手一禮。
他們二人對于劉睿影之事,是一場豪賭。而霍望自己在楚闊身上下的注,卻絲毫不必在整頓酒席中與震北王上官旭堯所言之事下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