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不出姑娘心思時,最好的方法就是當做否定。無論是多好的事,多好的主意,全都當做她不同意,不高興就好了。這樣雖然不一定能討來歡心,但卻一定不會出大錯,故而劉睿影才會如此推諉。
與趙茗茗相處不算短,劉睿影也大抵清楚她是個個性爽快,有什么話從不扭捏顧忌的女子,若她真的想要坐蔣琳琳的車,定不會這般不理人,糖炒栗子可以說是趙茗茗做事留下的影子,她定是能察覺到自家小姐的情緒和想法。
按糖炒栗子的急躁性子,若趙茗茗有半分想坐馬車的欲望,她定然是第一個把持不住自己的,此刻早就該竄上馬車嘰嘰喳喳了,可她卻也是絲毫不動,想來是趙茗茗十分不情愿。
“哈哈……劉省旗竟是還記得此事!唉……當時正在氣頭上,想要喝酒發泄,卻是就隨口這么說了。”
蔣琳琳說道。
“現在蔣姑娘還在氣頭上嗎?”
劉睿影問道。
“劉省旗給我看了這么大一出熱鬧,就是再大的氣也能消了!”
蔣琳琳莞爾一笑說道。
“還好蔣姑娘已經消氣……不然的話,這樣的熱鬧想再看一次卻是為難在下了!”
劉睿影說道。
“既然蔣姑娘這么說,那我若是再推辭下去,也是失了禮數……那就只好卻之不恭了!”
趙茗茗對著蔣琳琳說道。
她之所以答應卻不是因為想坐這輛馬車,更不是嘴上什么禮數,她又不是人,沒有限制和規矩所管制,什么禮數不禮數的,卻是絲毫不在乎,如果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里選,她定是不愿意和這個不相干的女子同程的。
可她也不能完全由著性子來,一個人的時候想做什么都可以,她現在與劉睿影算是兩個人了,想法就要從獨立的任性轉換為兩個人共同能接受的一個結果。
劉睿影后面定會有許多事要麻煩這位蔣姑娘,哪怕是為了他的方便,她也不能再強硬拒絕了。
劉睿影一看趙茗茗答應了下來,立馬朝華濃使了個眼色。讓他把那吳樓長,拴在他們自己帶來的那兩匹馬屁股上就好。
蔣琳琳十分客氣的對趙茗茗回了一禮,接著吩咐左右侍女趕緊收拾妥當。她看得出劉睿影十分急促,那自己卻是也不要過多磨蹭才好。別的本事她或許沒有,但對于察言觀色卻是再精通不過。尤其這觀察的對象,還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