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鄧公子你可能就是由猴子變的……之知道去學別人,卻是不懂什么叫舉一反三!”
姑娘說道。
鄧鵬飛氣不過,運足氣力,想要扭動身體站起來。沒曾想卻是將自己的雙腿雙腳高高抬起,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個身子連帶屁股下的椅子都朝后跌倒過去。
“前面剛告訴你說很多事趕早不敢晚,但也不用如此著急吧?鄧公子,可愿聽我再多嘴一句?”
姑娘將身子探過來,臉幾乎就要貼在鄧鵬飛的面頰上。
“姑娘請賜教!”
二人的臉距離如此至今,讓鄧鵬飛很不舒服。可他脖子卻無法扭動,只得閉上了眼睛說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姑娘說道。
話音剛落,便推著鄧鵬飛的雙肩,將其扶了起來,重新坐在桌旁。并且又給他為了一杯酒,但卻直白的告訴他,這杯酒中并沒有解藥,他能活動的部位還是雙腿雙腳。
姑娘面具下的目光在三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后,又把自己的裙子扯去,一絲不掛的,只穿著一雙鞋,帶著一副面具,站在眾人面前。
這具身體沒得讓人窒息。
起碼劉睿影是這么覺得。
不過這也是因為他從未看過姑娘的身子。
鄧鵬飛和畢翔宇自是有所對比,不過對比的結果依舊和劉睿影的感覺相同。
“可惜……”
劉睿影喝了一杯酒,意猶未盡的說道。
“劉省旗在可惜什么?”
姑娘問道。
“可惜我并不好色,不然真就可以毫無遺憾與委屈的去死了!”
劉睿影說道。
“劉省旗真是在夸我?”
姑娘問道。
“我實在埋怨我自己。”
劉睿影說道。
這姑娘給他們安慰委屈的方式若是給其他男人,自然是極好的。但對于不好色的三人來說,心中只有一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并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這時候劉睿影倒情愿自己好色,起碼臨死前還可以的此生中一次極大的滿足。不過他的雙臂可以動彈,還能夠喝酒。相比于女人,酒的吸引力對劉睿影來說更大。起碼在座的三個男人中,劉睿影應當是死時最沒有遺憾的。
——————————
趙茗茗和華濃正在太上河畔閑逛。
她們剛剛坐了一趟游船,欣賞了太上河中的景色。
一上岸,華濃就看到一家賣糖炒栗子的店鋪,依著劉睿影的囑托,給糖炒栗子買了兩斤。
結果她只吃了一顆就還給了華濃,說這糖炒栗子不但時炒的不夠入味,就連栗子本身也不夠軟糯。
華濃很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只得自己吃了起來。
在此前他從未吃過糖炒栗子,山野中的生梨子倒是吃了不少。一顆入口,竟是覺得味道奇佳!不知不覺,兩斤糖炒栗子全都被他吃了個精光。
“這里都是些小吃,再往前走就是賭坊,茶味,酒肆。想從哪里開始?”
蔣琳琳問道。
一聽小吃,糖炒栗子立馬就眼巴巴的看著趙茗茗。
雖然她最愛吃糖炒栗子,可不代表她對別的小吃就沒有任何興趣。對于這樣的事,趙茗茗向來都會點頭答應。但這次她還未開口,那位壇庭的小姑娘竟然松開了一直緊緊捏在手中的趙茗茗的衣角,徑直朝前走去。
見狀,趙茗茗等人只好立馬跟在后面。
糖炒栗子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條街上琳瑯滿目的小吃,終究是噘著嘴轉過頭去跟著自家小姐一起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