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生氣嗎?爺爺去世你難過我能理解,我也責怪過自己好長一段時間,可你不能半年都不理我吧?”
“對不起海生哥,你別生我氣了,我也是怕你不管我們就走了,海生哥,你要走了,我們一家三口還有活路了嗎?”
“香兒,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扔下你們不管,即便我恢復了記憶,我去哪也會帶著你們的,相信我。”
“可是,可是你結過婚,你有媳婦。”
“香兒,一個戒指說明不了什么,在城里我也看到帶戒指的了,哪個不是金的就是寶石的,你覺得我這個戒指像結婚的戒指嗎?
而且還突然出現在了我的手上,一些不需要想的事就不要去想,多累啊!”
“嗯,知道了海生哥,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嗯,不生氣了,香兒,練刀吧,你都半年沒練了,怎么也要練到能自保才行。”
“嗯,我聽海生哥的,那你今晚上要回屋睡,你都挺長時間沒摟著我睡覺了。”
“嗯,今晚回屋睡,練刀吧。”
是夜,兩人給老爺子上供燒完紙后,一起回了木屋,鬧了點小別扭的兩人,半年沒怎么在一起,香兒特別的主動,似乎不管怎么樣也認命了似的。
葉冰寒極力的忍耐住沖動,一直沒有做破格的事,畢竟守孝期還沒過,而且兩人也沒成親。
香兒就算再豁上,也沒那么大膽,不過這一晚葉冰寒的尺寸大小被她摸了個夠。
也知道她海生哥不是不能人道,而是尊重她和爺爺,兩人除了沒到最后一步,該做的基本沒落下,香兒更是無師自通,喝了一肚子的牛奶。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又到了年三十,這一晚葉冰寒和香兒依然沒能回家,劉氏做了些好吃的,陪著葉冰寒和香兒兩人也算一起吃了個年夜飯。
還有兩個月零六天就滿一年了,葉冰寒答應了劉氏的要求,二月初八成親。
雖然兩人晚上總在一起睡覺,但始終沒有撞破底線,這一年來葉冰寒的披風斷云刀法練到了大成。
一把大刀在他手里仿佛和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用起來是得心應手,收放自如。
香兒這幾個月來刀法練的也不錯,除了力量沒有葉冰寒大,其它的地方練的也是中規中矩,估計普通人三五個肯定不是對手。
二月初六早晨,葉冰寒和香兒加上劉氏給老爺子好好的上了一次周年墳后,返回了家中。
后天就是葉冰寒和香兒成親的日子了,劉氏找了村里不少人已經開始布置新房,燈籠彩綢大紅喜字也都打發人去縣城訂了,明天都能送來。
中午,劉氏請了幾個幫忙的人做了兩桌子菜,宴請來幫忙的這些人。
只是沒等入席呢,外面來了十幾個人,為首的從服飾上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官。
這為首人身邊一個人,一看就是干練的軍隊中的人,進了院之后放開嗓子問道:
“誰叫羅海生?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