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的大人,繪畫草圖是叢林戰訓練必修課,每個經過培訓的士兵都能隨時的畫出經過的叢山峻嶺。”
“哦,原來是這樣,快畫吧。”
吩咐完張福禮,葉冰寒從劉金成拿來的幾套軍服中,挑了一套和他身高差不多的衣服,比量了起來。
因為事情太多,吃飯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葉冰寒幾人到了山洞最里面吃飯的地方,看到隊員們士氣很低,一個個低頭耷腦的,默默的坐在那。
葉冰寒看到這種情況大聲的說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受了點挫折就變成這熊樣了嗎?
本來打遭遇戰就不是我們我強項,況且還面對數倍于我們的敵人,我們并沒有輸,我看你們就是勝仗打多了,有些飄飄然了,覺得你們是戰無不勝的神嗎?
都給我提起精神來,受傷的好好養傷,沒受傷的多辛苦點,把警戒做好,
這次陣亡的兄弟我已經讓孫隊長和劉隊長登記好了,等我們回到南海國,我們幾個去這些兄弟家去看一下,
如果軍部給的撫恤金少,我自己掏腰包,每個陣亡的兄弟都要達到五百兩白銀,
他們是我們的兄弟,我們要讓我們的兄弟能安心的去,活著的兄弟們更要提起精神,多加訓練,到什么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才會把傷亡降到最低,都打起精神吃飯!”
短短的幾句話,給了隊員們莫大的鼓勵,能跟著這樣的長官是他們的福氣。
雖然在訓練中經常被踢,可平時參將根本沒有官架子,和每個隊員都能稱兄道弟。
張福禮看到這一幕羨慕的夠嗆,恨不得能加入暗殺大隊,只不過他也知道不可能,所以沒有說出口。
吃完飯,葉冰寒、孫超、劉金成加上俘虜張福禮回到洞內的大廳。
葉冰寒把敵軍的戰服換上,把從吳昊天身上換下的帶血的繃帶纏在了頭上,擋住了半邊臉。
“張福禮,你覺得我這么妝扮能不能被認出來?”
“應該沒有問題,關鍵是大人的這張弓不能帶,我們叢林戰士很少帶重弓的。”
葉冰寒聽后覺得有道理,把弓箭拿了下來,檢查了一下飛鏢、匕首等裝備,把大刀斜挎在了背后。
“現在呢?這種大刀我看你們部隊有人背著過。”
張福禮圍著葉冰寒轉了一圈后說道:“這樣可以了,大人看一下口袋里有沒有令牌,看看這套衣服的主人是哪支部隊的。”
劉金成聽后拿出了十幾個令牌問道:“你說的是這個嗎?這上面只有編號和姓名,怎么知道是哪支部隊的?”
張福禮看了下令牌說道:“這上面的一、二、三代表的是營區的,一號是元帥營區的,二號是大將軍營區,三號是副元帥營區的。”
葉冰寒看了下令牌,找到一個標著一號的令牌,上面寫的名字叫婁管柱。
葉冰寒把令牌揣進懷里后,把張福禮畫的草圖又仔細看了一邊后問道:
“張福禮,你是第幾營區的?”
“回大人,我是第二營區的,在大將軍車連道的部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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