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剛才那些人大多數都在外面看結果。”
中年人想了想對樓下這個中年人說道:“顧文武,把銀子付給他們!”說完看了葉冰寒一眼后回到了樓上。
顧文武看了下兩人押的籌碼后對那個小姑娘說道:“去前臺把籌碼算一下,扣去紅利后付給他們。”
小姑娘拿著葉冰寒兩人的籌碼到了前臺,對前臺的女孩子說了一下,一會前臺便算出了數目。
“兩百五十六萬,扣除百分之一的紅利,應付給兩百三十萬零六千五百六十兩,公子你是要現銀還是銀票?”
葉冰寒想了下說道:“給我銀票吧,你們這最大面值的銀票是多少?”
“十萬、一萬、一千的銀票,零頭只能付你現銀了。”
前臺的小姑娘給了葉冰寒二十三張十萬的銀票,六張一千的銀票,要找五百六十兩白銀的時候,葉冰寒說道:
“剩下的五百六十兩銀子給這個幫我開骰盅的小姑娘吧,再把我朋友的算一下。”
最后董九勝也得了一百零三萬六千八百兩,董九勝也學葉冰寒賞給了那個開骰盅的小姑娘八百兩。
這個小姑娘憑空就得了一千三百六十兩銀子,本應該高興,可她沒敢接,怯怯的看向了顧文武。
葉冰寒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和董九勝出了亨通賭場,門外果然有不少吃瓜群眾,兩人也沒有停留,迅速的離開了。
到了個沒人的地方,董九勝拉住葉冰寒說道:“哥,你是我親哥,教教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葉冰寒翻了個白眼說道:“怎么?還想去賭?我勸你以后不要去賭了,再去賭我這招也不靈了,享通賭場不可能再用心理素質這么差的荷官了。”
“不對,就算你看出了荷官的神色,為什么讓我押的時候你悄悄提醒我?”
“這么簡單的事還用問?你想押小都寫在臉上了,荷官當然要搖大了,所以我才提醒你的。”
董九勝聽后哦了一聲說道:“看來我還真不適合賭博,這一百萬兩銀票給你,我留三萬多兩就行了。”
“董哥,你這就沒意思了,開始我就說了輸了算我的,贏了是你的了,我贏了兩百多萬,還想再分給你五十萬呢,對了,董哥,你既然放探親假了怎么不回家,跑這來賭博來了?”
“哪是什么探親假,就是沒有戰事,放三天假,回家來回就得兩天,再說我媳婦懷孕了,回去啥也干不了。”
“嫂子也懷孕了啊?三天假時間是短了些,董哥怎么不把嫂子接到濟州城住呢?”
“等孩子生下來,我準備把她接到濟州城住,聽這意思弟妹也懷孕了?幾個月了?”
“應該快七個月了,再有兩個多月就生了。”
董九勝高興的說道:“我媳婦五個月了,海生兄弟,等孩子生下來都是男孩,就讓他們結成異姓兄弟,如果一男一女,我高攀一下,給他們訂下娃娃親行不?”
“好啊,這是好事啊,就這么定了!”葉冰寒對董九勝的提議很是滿意,痛快的就答應了。
董九勝高興的說道:“海生兄弟,走,哥帶你去個好地方,喝點酒吃點東西去,有點餓了,今天我請你!”
葉冰寒看看天也黑了,估計家里也該吃完飯了,說道:“怎么說我家也是濟州城住的,你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