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九少吧,先喝酒,不喝酒你們怎么能興奮的起來?哈哈!”
這個金妙音和這兩個女子不太一樣,既沒說什么,也沒靠在葉冰寒身上,倒是挺像一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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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閨秀。
董九勝看不慣了,對金妙音說道:“我說你怎么回事?出來做就別拿出你那生人勿近的樣子,給海少倒酒!”
董九勝行伍出身,又當了這么多年的軍官,身上的氣場自然不小,金妙音聽后趕緊拿起酒壺給葉冰寒倒了一杯酒。
葉冰寒看到金妙音沒給自己倒酒,淡淡的問道:“用我給你倒嗎?”
“不用,不用,小女子不擅喝酒,以茶代酒。”這是金妙音進屋第一次說話,聲音還挺好聽。
葉冰寒有點不高興的說道:“你在煙花之地混,聽說你賣藝不賣身,現在居然說連酒都不擅長喝,那我問你為什么要到這種地方混呢?”
“我家境貧寒,在這里賺錢畢竟多些。”
“哦?家境貧寒呀!以你的姿色,賣身豈不是賺的更快?”
肯定是以前也有人問過金妙音此類的話題,想都沒想便回道:“我是欠了鴻運樓的債,來還債的,而且我有未婚夫,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葉冰寒冷笑道:“你有未婚夫,你出來賣唱賣笑已經對不起他了,這樣吧,你今晚陪我喝酒,我保證不碰你,我替你贖身,
而且明天我給你十萬兩銀子,陪你回你家看看,如果真是和你說的一樣,我再給你十萬兩,以后就不要在這干了,但是你要是騙我,哼,后果你承擔不起!”
于婉仙和楊樂聽到后看葉冰寒的眼神都冒金光,于婉仙附在董九勝身上說道:
“九少,你這朋友海少這么有錢呢?”
董九勝裝逼的說道:“那是當然了,我這兄弟平時花幾萬兩錢子連眼皮都不眨。”
金妙音什么人沒見過?對葉冰寒淡淡笑了下說道:“海少,你就不要逗小女子了,我喝還不行嗎?”
“別,我還真沒逗你,你在鴻運樓欠了多少銀子?”
金妙音自進屋后,看到葉冰寒兩人,粗布衣服,雖然氣場不低,但不像什么有錢人,倒像是在軍營里混的兵痞子。
金妙音還沒多說:“五十萬兩銀子。”
董九勝火了,一拍桌子呵斥道:“放你娘的屁,五十萬兩銀子,就靠你賣唱你幾輩子能還上?就算你賣身,給你捅爛了,幾十年你也還不上,你它娘的跑著忽悠我們呢?”
葉冰寒抬手阻止了董九勝,從懷里掏出五張十萬的銀票,對金妙音說道:
“五十萬是吧,我現在就下去替你贖身,等著!”葉冰寒說著站了起來,要出去。
金妙音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連忙拽住葉冰寒說道:
“海少,我喝!海少讓我怎么喝我就怎么喝,但我真是賣藝不賣身,請海少相信我。”
“也就是說除了賣藝不賣身之外,其他的都有假的了?以鴻運樓的后臺,你就說不賣身,也沒幾個人敢到這用強的吧?何必撒這么多的謊呢?”
金妙音根本沒覺得尷尬,淡淡說道:“我見兩位公子粗布衣裳,不像有錢人,以為公子能知難而退呢,沒想到我看走眼了,我自罰一杯!”
董九勝不屑的撇了撇嘴問了楊樂兒和于婉仙:“你們倆是因為什么來這煙花之地賣身的?”